么重要的東西。
沈晚晚也愣住了,她沒想到蘇錦瑤竟然會這么干脆地放棄,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。她咬了咬唇,眼底的得意淡了幾分,多了一絲不安——蘇錦瑤的轉變,太詭異了。
蘇錦瑤走出太子府,正午的陽光刺眼,她身上的傷口疼得愈發厲害,眼前陣陣發黑,幾乎要支撐不住。她扶著墻角,緩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原主的身體本就*弱,又受了這么重的傷,若是不及時治療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作為一名有著五年臨床經驗的外科醫生,蘇錦瑤比誰都清楚傷口感染的可怕。
她強撐著身體,一步步走向丞相府的方向。一路上,不少路人看到她渾身是傷、狼狽不堪的樣子,都紛紛側目,議論紛紛。蘇錦瑤充耳不聞,她現在只想盡快回到丞相府,處理好自己的傷口,然后為自己謀劃一條生路。
丞相府位于京城的繁華地段,朱紅大門氣派非凡,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侍衛。可這氣派的府邸,對蘇錦瑤來說,卻不是家,而是一個充滿了算計與欺凌的牢籠。
她剛走到門口,侍衛就攔住了她,語氣輕蔑:“喲,這不是蘇庶女嗎?怎么弄成這副樣子?太子殿下沒留你在府里好好‘反省’?”
蘇錦瑤抬眸,眼神冰冷地掃了侍衛一眼,沒有說話。那眼神里的寒意,讓侍衛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地讓開了路。他們雖然看不起蘇錦瑤這個庶女,但此刻她身上的氣場,卻讓他們不敢輕易招惹。
蘇錦瑤徑直走進丞相府,穿過雕花影壁,沿著青石板路走向自己的住處——偏僻破舊的汀蘭院。汀蘭院位于丞相府的最角落,雜草叢生,房屋簡陋,與嫡姐蘇錦柔住的精致華麗的聽竹院相比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回到汀蘭院,貼身丫鬟春桃看到她渾身是傷的樣子,嚇得臉色慘白,連忙跑了過來,眼眶泛紅:“小姐,您怎么弄成這樣了?太子殿下他……他沒為難您吧?”
春桃是原主母親留下的丫鬟,也是府里唯一真心對原主的人。蘇錦瑤看著春桃擔憂的眼神,心底微微一暖,輕聲說道:“我沒事,只是受了點傷,你去打一盆熱水來,再找一些干凈的布條和烈酒。”
“烈酒?小姐,您要烈酒干什么?”春桃疑惑地問道,卻還是連忙點了點頭,“奴婢這就去。”
很快,春桃就端來了熱水、布條和烈酒。蘇錦瑤讓春桃幫忙,褪去身上的臟衣服,露出了身上的傷口——后背、手臂、膝蓋上,到處都是淤青和劃傷,有的傷口已經結痂,有的還在滲血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春桃看著這些傷口,忍不住哭了起來:“小姐,您怎么受了這么多傷?太子殿下也太狠心了……”
“別哭了,”蘇錦瑤語氣平靜,“這點傷不算什么,處理好了就沒事了。”
她接過春桃手中的烈酒,倒在干凈的布條上,深吸一口氣,猛地敷在傷口上。劇烈的刺痛讓她渾身一顫,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,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,眼神依舊堅定。
作為外科醫生,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疼痛。她一邊用烈酒消毒,一邊讓春桃幫忙,用干凈的布條將傷口包扎好。動作熟練而精準,沒有一絲拖沓。
處理完身上的傷口,蘇錦瑤才松了一口氣,疲憊地靠在床頭。春桃端來一碗溫熱的粥,輕聲說道:“小姐,您快喝點粥吧,您一天都沒吃東西了。”
蘇錦瑤點了點頭,接過粥碗,慢慢喝了起來。粥很清淡,卻能暫時緩解她身上的疲憊和饑餓。
吃完粥,蘇錦瑤讓春桃下去休息,自己則靠在床頭,開始梳理原主的記憶,謀劃著自己的未來。
原主在丞相府備受欺凌,嫡母柳氏和嫡姐蘇錦柔一直視她為眼中釘、肉中刺,處處針對她,克扣她的月例和用度,甚至經常打罵她。原主的父親,丞相蘇振邦,更是對她漠不關心,眼里只有嫡女蘇錦柔和權勢地位。
唯一能在丞相府立足的資本,就是她的醫術。可原主卻愚蠢地將這份天賦棄之不用,一門心思撲在蕭景淵身上,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而她,蘇錦瑤,是現代的外科醫生,不僅精通外科手術,還略通中醫針灸和草藥知識。這份天賦,在這個
小說簡介
小說《穿成惡毒女配,我靠醫術殺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花鳥似魚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疼。刺骨的疼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像是骨頭被生生敲碎又勉強拼接,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斷裂的經脈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蘇錦瑤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朱紅宮墻的一角,飛檐翹角綴著的銅鈴在微風中輕響,卻襯得周遭愈發死寂。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,混雜著泥土與血腥氣,陌生又詭異。“蘇錦瑤,你好大的膽子!”冰冷刺骨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厭惡,像一把寒刀,直直扎進蘇錦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