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都有點發軟。
除了課堂**，下課的時候更離譜。
以前下課，他要么在講臺收拾東西，要么直接走人。現在他會慢悠悠地繞到最后一排來，剛好走到我桌子旁邊。
"這張圖的比例尺好像畫歪了，要不要我看看？"
"今天講的內容進度快，筆記跟不上的話，可以課后來找我。"
"怎么總坐最后面？上課低著頭，是哪里不舒服嗎？"
一句一句的，全是沖我說的。
我每次都胡亂點頭，敷衍兩句，然后收拾東西逃跑。
可我越躲，他靠得越近。
這誰受得了？
我的異常反應，還有顧行舟對我明顯的"偏心"，很快就被班里其他人察覺了。
"你們發現沒有？顧老師對林若晚特別不一樣。"
"就是啊，**老找她，下課還單獨跟她說話，也太明顯了。"
這些話不是沖著我說的，但聲音不小，我坐在后排聽得一清二楚。
還有那些同樣喜歡顧行舟的女生，看我的眼光變了。
以前沒人注意我，現在有幾個人每次看我，那種不友善的意思已經藏不住了。
我感覺到了，可我也沒辦法。
我又沒讓他來找我的，我躲都來不及。
這天下午，下課之后，我照例拎著包往外沖。
走到走廊拐角，差點撞上一個人。
顧行舟。
他站在飲水機旁邊，手里端著一杯水，看到我，微微抬了下下巴。
"這么急，趕著去哪？"
"我……我去圖書館。"
"嗯。"他遞過來一個紙袋，"課間看你沒吃東西，食堂帶的，別空著肚子畫圖。"
紙袋里是一個蛋餅，還有一盒牛奶，都還溫著。
我接過來的時候，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我趕緊縮回手，抱著紙袋就跑。
跑出去十幾步，才敢回頭看一眼。
他還站在那里，看著我跑遠的方向，那個表情，說不出來什么意思，反正不是老師看學生的樣子。
我轉過頭，抱著紙袋，感覺臉又開始發燙了。
陳念念說得對，他好像，確實跟對別人不一樣。
可這種"不一樣"讓我高興了沒三秒，就被另一種東西蓋過去了。
因為我注意到，有人也在看他剛才遞紙袋給我的動作。
那個人叫宋詩婉。
站在走廊另一頭，抱著課本，正盯著我的方向。
她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