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這些風雅之事。"
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眼神忽然變了。
從驗貨變成了某種更復雜的東西——像獵人發現獵物跟預期不太一樣時的那種審慎。
空氣安靜了五六秒。
他忽然開口，語調隨意得過分："宮廷玉液酒？"
我的嘴比腦子快。
"一——"
舌尖彈在上顎，那個"百"字卡在喉嚨口，被我生生吞了回去。
心臟狂跳，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"一……咦？什么？"我裝傻，歪了歪頭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聽不懂的古人。
霍臨淵盯著我。
那雙眼睛像兩把手術刀，精準地剖在我的偽裝上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他收回目光，點了點頭。
"行了。"他站起來，衣袍帶出一陣風，走向門口。經過我身邊時頓了一下，側頭看我："繼續脫。"
"……？"
他走了。
門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，我的腿軟了，整個人癱在床上，盯著頭頂的帷幔，心臟還在砰砰跳。
"宮廷玉液酒"——趙麗蓉老師的經典小品臺詞。一個純正的古代人，絕不可能聽懂這五個字的梗。
他在釣魚。
而我，差點咬鉤。
我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里。枕頭上繡著鴛鴦，扎得我鼻子疼。
碧桃在外面輕聲問："夫人？王爺走了，需要卸妝嗎？"
"等一下。"我含含糊糊地說。
腦子飛速轉著。他問的那幾個問題——一夫一妻的觀念、穿越者標配的技能、現代歌曲、小品臺詞。
這不是隨便聊聊。
這是一套系統的篩查流程。
他在檢測我是不是穿越者。
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那個"**房"。
如果我是**個，前面三個呢？
她們也被這么測試過嗎？
她們——通過了嗎？
我從枕頭里抬起臉，盯著床頭柜上放著的一盞茶，冷掉的茶水表面浮著一片茶葉。
就在這時，我發現茶杯下壓著一張紙條。
紙條很小，折了兩折，邊角泛黃，上頭的字跡歪歪扭扭，像是用簪子蘸墨水匆忙寫的：
"別學前面三個。會死。"
沒有落款。
我把紙條翻過來，背面空白。湊近聞了聞——墨跡干透了，至少放了好幾天。
是誰放的？什么時候放的？
我把紙條攥在手心，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