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兩天，我穿著婚紗站在試衣間，策劃師發來消息：新郎要求換伴娘，換舞曲，換蜜月目的地。每一條改動后面都跟著同一句話，"柔伊覺得"。三年，二十三條改動，二十三次我笑著點頭說好。直到我發現他把我爸留下的救命錢打進了那個女人哥哥的賬戶，還偷偷改了婚前協議，把所有財產劃到他名下。于是婚禮當天，當全場賓客等著新娘出場，紅毯盡頭空空蕩蕩。我坐在飛往北歐的航班上，舉杯對著窗外說了句："新婚快樂。"這句話不是說給自己的。

......

婚禮倒計時四十八小時。

我站在試衣間的穿衣鏡前，身上是一件定制了三個月的婚紗。鏡子里那個女人表情得體，肩背挺直，看著像一個稱職的準新娘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婚禮策劃師小葉發來消息："晚晴姐，程先生那邊打電話來，說婚紗腰圍要放大一寸。還有伴娘名單需要調整，您方便看一下嗎？"

我拿起手機，看了三秒。

"按他說的改。"

小葉秒回了一長串文字："可是晚晴姐，之前的伴娘是您表姐趙敏和大學同學方曉露，這都確認好了呀。程先生說要換成他表姐和另一位……"

她沒把話說完。

我知道她想說誰。

程宇霄和我在一起三年，他家里的親戚關系我一清二楚。他沒有什么表姐，只有一個從***就待在他身邊的青梅竹馬。

方柔伊。

那個每次出現在我們聚會上都穿淺色長裙、用含奶量超標的嗓音喊"宇霄哥哥"的女人。

我關掉對話框，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紗。動作自然得像在給別人的婚紗做最后驗收。

化妝師小周端著一盒粉底推門進來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："晚晴姐，程先生剛來電話了，說婚禮的第一支舞要換曲子。"

"換什么？"

"好像是叫什么幻夢曲？他說方小姐推薦的，更有氛圍感……"

我的手里正在拆一排發夾，沒停。

"方小姐推薦。"

我把這四個字咽了一遍，笑了一下。"行，都聽他安排。"

小周明顯松了口氣，湊過來幫我整理頭紗："晚晴姐，你脾氣真好，換了我，我男朋友要是事事都聽別的女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