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整整一個月，我以為自己恨他。
恨他在車里跟別人接吻，恨他分手只說一個“好”字。
直到那天雨夜，他渾身濕透站在我家門口，發著燒，眼眶通紅。
同事從車里探出頭問要不要幫忙，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：
“他是誰？”
我甩了他一巴掌：“你**了，現在來裝什么深情？”
他沒躲， 跪在我門口。
1
一個月前。晚上十點。
溫以寧從公司加完班出來，累得眼皮打架。她本來想打車回家，但走到路邊的時候，忽然看到一輛熟悉的車——黑色轎車，低調的車型，但她認得車牌。
陳澈的車。
他怎么會在這？她沒告訴他今天加班。
她心里一暖。他大概是從她同事那兒打聽的，偷偷來接她。他總是這樣，嘴上不說，事都做了。
溫以寧小跑過去，想給他個驚喜。
車窗沒關嚴，留了一道縫。她走到副駕駛那一側，彎下腰往里看——
陳澈坐在駕駛座上，蘇晚趴在副駕駛靠背上，側著臉，嘴唇貼著他的嘴唇。
接吻。
溫以寧整個人定住了。
她看到陳澈的手僵在方向盤上，沒有推開，也沒有回應。但她看到的畫面就是——他們在一起。
蘇晚是她知道的。陳澈大學時期的前女友，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又出現在他生活里。他說是工作往來，她信了。
現在她在親他。
溫以寧沒有沖上去。沒有拍車窗，沒有尖叫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了大概三秒鐘。然后轉身走了。
她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到小區門口的時候，她掏出手機，給陳澈發了一條消息：
“分手吧。”
發送。
她盯著屏幕。對方正在輸入……顯示了很久，但最后什么都沒發過來。
她上樓，開門，關門。把包扔在地上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屋里沒開燈。
過了大概二十分鐘，手機震了。陳澈的回復，只有一個字：
“好。”
溫以寧把手機摔在地上。屏幕碎了，她沒有撿。
她沒看到的是，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前，陳澈的界面上，打了很長一段話，又逐字刪掉。
他坐在車里，蘇晚已經下了車，站在車窗外，隔著玻璃笑著看他。
“你答應我的。分手，不許解釋。”
他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