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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朝右。
我打開首飾盒。
東西都在。
項鏈、耳環、戒指。
都在。
但被動過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書房門口。
推開門。
我愣住了。
書房不是我的書房了。
我的書桌被推到了墻角。
書桌上的東西——臺燈、書架、筆筒——全被挪走了。
書桌原來的位置上，擺了一張折疊床。
床上鋪著被子。
藍色格子被。
不是我的。
床頭放了一個行李箱。
拉鏈沒拉好，露出幾件男士T恤。
我走到陽臺。
拉開儲物柜。
我的書。
我的臺燈。
我的筆記本電腦。
全在這里。
堆在角落里，上面蓋著一條毯子。
毯子上壓了一張紙條。
婆婆的字。
“小浩的東西別動。”
3.
我把那張紙條看了三遍。
“小浩的東西別動。”
這是我的家。
我的書房。
我的書桌。
我的東西被扔到陽臺儲物柜，上面蓋著毯子。
她的小兒子的行李箱，放在我的書桌原來的位置。
還留了一張紙條。
“別動。”
我給陳遠打電話。
“喂？”
“你弟弟什么時候搬進來的？”
他沉默了兩秒。
“上周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“他就暫住幾天，在這邊找工作。”
“暫住幾天，把我的書房改了？”
“我媽幫忙收拾了一下——”
“收拾？她把我的東西扔到陽臺儲物柜，鋪了一張床，放了個行李箱。這叫收拾？”
“你別那么激動——”
“我書桌上的電腦被搬到陽臺，上面蓋了條毯子，旁邊還有張紙條，寫著‘小浩的東西別動’。”
我的聲音沒有發抖。
“這是我的房子。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，”他語氣變了，有點不耐煩，“你失業在家，書房也不怎么用，讓小浩住幾天怎么了？他找到工作就搬走。”
“他找到工作什么時候？”
“快了快了——”
“他畢業三年了，一直沒正經工作。你覺得他多久能找到？”
“你怎么這樣說話——”
“我怎么說話了？這是我的房子。你配鑰匙不告訴我，**來翻我衣柜不告訴我，你弟搬進來不告訴我。你當我是什么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過了幾秒。
“你最近壓力大，我理解。等你找到工作，心情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