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發抖，“兌換5萬元現金，需要多少壽命？”
評估中……
5萬元現金，兌換需：6個月壽命
是否確認兌換？
六個月。半年生命。
我想到母親蒼白的臉，想到她昨天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說“晚晚，媽媽拖累你了”，想到她偷偷藏起止痛藥，因為“太貴了不吃也行”。
“確認。”
交易成立
扣除壽命：6個月
剩余壽命：52年1個月3天
5萬元已轉入您尾號3478的***，來源合法，可正常使用
手機震動。銀行短信：“您尾號3478的賬戶轉入50000元，余額50312.5元。”
我沖到路邊，不顧一切地攔車。這次，一輛空車瞬間停下，司機是個和善的大叔：“姑娘，去哪兒？淋這么濕，快上來。”
“市第一醫院，麻煩快點，我媽媽在搶救！”
第二章：第一筆交易，和魔鬼做朋友
到醫院時，母親剛被推出搶救室。
“暫時穩定了。”醫生摘下口罩，“但情況不樂觀，需要盡快換腎。腎源我們已經找到了，手術費加后續治療，大概需要五十萬。”
五十萬。
我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，看著光屏上那個數字：52年1個月3天。
“兌換50萬，需要多少壽命？”
評估中……
50萬元現金，兌換需：5年壽命
是否確認兌換？
五年。1825天。
我想起小時候，母親熬夜做手工活供我上學，冬天手凍得開裂；想起她為了省一塊錢公交費，走四站路去菜市場；想起我考上大學那天，她笑著哭，說“我女兒有出息了”。
她用了大半生養我，我憑什么不能用五年換她一條命？
“確認。”
交易成立
扣除壽命：5年
剩余壽命：47年1個月3天
50萬元已到賬
手術安排在三天后。繳費時，護士多看了我幾眼：“這么快湊齊了？”
“借的。”我面不改色。
母親被推進手術室前，緊緊握著我的手：“晚晚，錢哪來的？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媽，我中彩票了。”我擠出笑容，“真的，運氣好。**好做手術，別的別想。”
手術很成功。看著母親逐漸紅潤的臉，我覺得那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