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看了一眼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么，“可以。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
蘇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：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我要百分之二十的股權。”
“不行。”蘇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拒絕，“一千萬換百分之二十太多了，最多給你百分之八。”
上一世的教訓太過慘痛，她對股權這件事幾乎到了神經質的地步。任何一個投資人要求過高的股權比例，都會讓她本能地豎起全身的刺。
沈硯庭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蘇小姐，我給你算一筆賬。你這個項目目前只有一份商業計劃書和一個演示版本，連正式的付費客戶都沒有。按照種子輪的正常估值，一千萬換百分之二十都算我吃虧。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微微傾身向前，那雙深黑色的眼睛牢牢地鎖住蘇念的視線。
“我投的不光是錢。辰遠資本背后有完整的金融牌照資源和支付渠道，這些是你從別的投資人那里拿不到的東西。蘇小姐是做金融科技的，應該知道牌照這兩個字值多少錢。”
蘇念沉默了。
因為他說的是事實。中國的金融行業，牌照就是最大的壁壘。沒有支付牌照，她的風控系統做得再好也只能賣技術，有了牌照，她就能直接切入交易環節，商業價值至少要翻十倍。
“百分之十。”蘇念深吸一口氣，做出了讓步，“但前提是你的牌照資源必須在三個月內到位。如果你做不到，我有權以原價回購一半的股份。”
沈硯庭看了她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的冷峻感消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跳漏拍的溫柔。蘇念猝不及防地被這個笑容擊中，耳根不受控制地發起了燙。
“成交。”沈硯庭站起身來，朝她伸出了手，“蘇小姐，合作愉快。”
蘇念握住他的手，掌心溫熱，指節修長有力。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專業而鎮定，但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好幾拍。
“合作愉快，沈總。”
從會所出來之后，蘇念站在路邊吹了好一會兒的冷風才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三月中旬的夜風還帶著寒意，她裹緊了外套，腦子里飛速運轉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資金到手之后，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