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瑤，你憑什么？”
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
月光照進來，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。
“開始是你要的，現在說結束？”
“你覺得，你有這個資格嗎？”
他的話，像一把刀子，精準地捅進我的心臟。
是啊。
我有什么資格？
一個主動送上門，用身體換錢的女人。
召之即來，揮之即去。
這才是我的本分。
我從沙發上坐起來，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。
“顧辰，我不是你的東西。”
“我膩了，不想玩了，不行嗎？”
他轉過身，一步一步向我走來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，是我看不懂的暗涌。
“膩了？”
他伸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頭看他。
力道很大，很疼。
“我準你膩了嗎？”
“姜瑤，別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我忍著疼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只是，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。”
“恭喜你，顧總，你要訂婚了。”
“你應該去找你的未婚妻，而不是來我這里。”
“放過我吧。”
最后三個字，我幾乎是在乞求。
他捏著我下巴的手，更緊了。
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“放過你？”
他俯下身，嘴唇貼著我的耳朵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誰來放過我？”
我沒聽懂他這句話的意思。
也不想懂。
我用力推開他，站起身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。
“顧辰，你聽不懂人話嗎？”
“我們完了！”
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積壓了太久的委屈，不甘，和絕望，在這一刻，全部爆發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變得很深，很沉。
像一個無底的黑洞。
我們就這樣對峙著。
很久。
他突然轉身，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他扔下這四個字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門被甩上，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我腿一軟，癱坐在地上。
眼淚，終于掉了下來。
結束了。
真的結束了。
我以為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。
但我錯了。
第二天，我被公司辭退了。
人事部的經理客客氣氣地請我離開，理由是公司結構調整。
我知道，是顧辰。
我找不到新的工作。
所有我投了簡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