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敏感了"的質問,那些我小心翼翼收斂起所有棱角只為配得上他的日子——我以為它們都過去了。可當陳敘白坐在對面,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時,我才發現,有些傷口從未真正愈合,只是被**草包扎,藏在"林經理"這個光鮮的殼子下面。
手機震動,是總監老周的消息:"知遙,陳敘白那邊反饋不錯,說方案有突破性。你今晚加個班,把執行細案趕出來,明天直接對接他助理。"
突破性。我盯著這三個字,忽然笑出聲。
笑聲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蕩,帶著哭腔。多可笑。我用了三年時間,從那個在他面前連點菜都不敢做主意的女孩,變成如今能和他平視談判的"林經理"。而他一句"突破性",仿佛是對我的恩賜。
不。我抹了把臉,站起身,聲控燈應聲而亮。
不是恩賜。這是我應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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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兩周,我把自己埋進工作里。
執行細案、供應商對接、拍攝腳本審核、媒介排期確認——我像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,每天只睡四小時,咖啡當水喝。小唐說我瘦了一圈,我照鏡子時發現顴骨都突了出來,眼底掛著青黑,卻奇異地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。
這種充實和從前不同。從前我拼命工作,是為了得到陳敘白的認可,是為了證明"我配得**"。現在我工作,只是因為這是我想做的事,是我選擇的戰場。
周五晚上十點,我在公司加班,辦公室只剩我和保潔阿姨。手機忽然響了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"林知遙。"陳敘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沒有鋪墊,"我在你公司樓下。下來,談談方案細節。"
不是詢問,是命令。和從前一樣。
我握著手機,指尖冰涼。"陳總監,現在是下班時間。如果有工作,請通過正式郵件發送,我會在工作時間回復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林知遙,"他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種我熟悉的、危險的溫柔,"你非要這樣?"
我閉上眼。從前他這樣說話,我會立刻心軟,會反思是不是自己太任性,然后乖乖下樓,在寒夜里陪他走一條又一條街,聽他說他的壓力、他的抱負,最后還要道歉:"對不起,我不該鬧脾氣。"
"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