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每一行代碼都是誰寫的嗎？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你只知道享受著成功，享受著光環，然后把我當成一個無用的擺件，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！”
我的每一句話，都讓她的臉色更白一分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眼中的慌亂越來越盛，似乎終于意識到，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“那些……那些都是我……”
“是你？”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U盤，扔在她腳下。
“這里面，是我為你做的所有事，從公司創立之初的第一個項目策劃，到上個月剛完成的系統升級，所有的原始數據，都在里面。”
“沒有我，你的‘清月科技’，一文不值。”
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U盤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東西。
許久，她猛地抬起頭，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恨意。
“所以，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？”
“你一直都在騙我？”
我看著她扭曲的面容，心中一片荒蕪。
“是你先把我當傻子的。”
我不再理會她，轉身走進書房，拿起我早已準備好的東西。
當我拖著行李箱，最后一次站在這個家的門口時，她忽然像瘋了一樣，從廚房里沖了出來，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。
刀尖，正對著我的胸口。
“陸言，你要是敢走，我就死在你面前！”
她哭喊著，眼淚和絕望混在一起，那樣子，是我從未見過的狼狽。
可我，已經不會再心軟了。
她以為用死就能威脅我嗎？她太不了解我了。
4
刀尖離我的心臟只有幾厘米。
沈清月的胸口劇烈起伏，握著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。
“我說過，你要是敢走，我就死在你面前！”她重復著，聲音嘶啞，帶著魚死網破的決絕。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，卻依舊美麗動人的臉。
曾幾何時，她只要微微蹙眉，我都會心疼不已。
可現在，我的心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那你動手吧。”我淡淡開口。
我的平靜，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她愣住了，眼中的瘋狂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你動手吧。”我往前踏了一步，胸口主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