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校看見個開邁**的女人進了行政樓。也不知道是來辦正事的，還是來辦人的。你們猜猜？"
配了三個壞笑的表情。
雖然沒指名道姓，但時間、地點和我今天去學校的行程吻合。
他一直在盯著我。
我把這條朋友圈也截了圖，放進那個文件夾。
當天下午，林小曼發來消息。
"學姐，又多了一個女生聯系我。她說趙一鳴用她的照片做了表情包，在好幾個群里傳。"
"她大一的時候被他纏過，拒絕了之后就開始被他各種編排。"
"現在總共九個人了。"
我回了兩個字："記下。"
九個人。
每一個人的截圖、證據，我全部都有。
趙一鳴還在論壇上意氣風發地當"大英雄"。
他不知道頭頂上懸著的是什么。
《》
接下來一周，趙一鳴像是吃了***。
他在論壇上開了一個專題系列帖，叫"揭露錦華名媛的真面目"。
每天更新一篇，內容越來越離譜。
"所謂的名牌包是哪個老頭送的？線人爆料，這女人經常出入高級酒店。"
"有圖有真相，拜金女與中年男子同框照流出。"
那張"同框照"，是我和何建國上次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商量資助名單時，被他**的。何建國五十多歲，頭發灰白，在他的描述里就成了"包養她的老頭子"。
帖子的閱讀量節節攀升，評論區從幾十條變成幾百條。
越來越多不明真相的人加入了聲討的隊伍。
"這種人就該被曝光，大快人心！"
"樓主是勇士！"
"錦華大學的領導都瞎了嗎？這種人還能在學校橫行？"
趙一鳴把評論區的截圖發給我，附上一行字。
"怎么樣？現在知道**在哪邊了吧？"
"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跟我當面道歉，承認自己的錯誤，我可以考慮幫你把帖子**。"
"不然的話，后面還有更勁爆的內容，等著你。"
我點開他的消息，又關上。
周晴打來電話，語氣急切。
"蘇念，那個帖子已經傳到我們學院的教師群里了。好幾個老師都在問這個人是誰。"
"如果被學生認出來你就是那個拜金學姐，到時候你作為資助人的身份很難不被牽扯出來。"
"你到底打算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