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涂點東西嗎？曬了一天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皮膚不會干嗎？”
“習慣了。”
她爬**，拉**簾，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。床簾是深藍色的，一拉上就遮得嚴嚴實實。
小雅還在對著鏡子拍臉，***，把面膜的精華液拍進皮膚里。
我低頭刷手機。
朋友圈刷到一條同班同學的動態：“軍訓第二天，發現室友睡覺打呼，有沒有人收留我”配了一張生無可戀的表情包。
我笑了一下，點了個贊。
然后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不是微信，是短信。陌生人短信。號碼是一串我不認識的手機號，沒有備注。內容只有一句話。
“你身后有人。”
我回頭看了一眼。身后是墻。墻上什么都沒有。
小雅還在拍臉。
阿雯的床簾紋絲不動。
我把那條短信**。
那時候我覺得是發錯了。或者是群發的惡作劇、**短信之類的。大一新生開學，個人信息可能被泄露了。
我完全沒往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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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半夜，我又醒了。
這次不是自然醒。
我是被冷醒的。空調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，顯示燈不亮，像是斷電了。但這不是冬天，九月的**還熱得穿短袖，冷到把人凍醒，怎么想都不對。
我縮了縮肩膀，正準備下床去檢查空調開關。
然后我看見小雅又站在鏡子前。
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白睡裙，同樣**的雙腳。她的背挺得筆直，雙手垂在身體兩側，面對著一片漆黑的鏡面。
但這一次不一樣。
這一次，她的雙手抬了起來。
兩只手，一左一右，輕輕放在了臉頰兩側。指尖抵住顴骨，掌心貼著臉頰，像是在**自己的臉。
那動作很慢。
慢到我隔著幾米的距離，都能看清楚她每一根手指的彎曲幅度。她的手指從上往下，從顴骨到下巴，像是在把什么東西從臉上抹下來。
更像是在——摩挲著一層不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我躺在被窩里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，但我的直覺在告訴我——不要出聲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，她放下了手。
然后她轉過身。
面朝我的方向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，正好落在她的臉上。隔著這么遠的距離，隔著這么暗的光線，我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