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，戰神連蓋頭都沒掀。
"照顧我兩年，許你兩個愿望。除了讓你留下。"
我沒哭沒鬧。
"幫我復活一個人，行嗎？"
他松了口氣："**？應該的。"
我低下頭，不敢看他。
我娘是我最恨的人。
我要復活的，是我亡夫，顧衍。
他死在兩年前，我救裴淵的那天。
裴淵不知道的是——
顧衍活著的時候，天庭管他叫：屠神。
紅燭跳了一下。
又跳了一下。
喜被鋪在床上，繡著鴛鴦，壓了兩年的箱底味沒散干凈。蓋頭遮住我大半視線，只看得見地磚的縫隙，和一雙黑靴踩過門檻的聲音。
他沒坐下。
腳步聲繞過我，徑直走向窗邊。窗欞"吱呀"一聲被推開，夜風灌進來，燭火猛地歪了。
"沈鳶。"
聲線冷硬。跟過去兩年他叫我的語氣一模一樣——使喚一個丫鬟，也不過如此。
"嗯。"
"這場婚事是***生前求來的。我答應，是為了了結因果。"
他停了停。我聽見他呼出一口氣，那種終于可以交代完畢的輕松。
"我是戰神裴淵，下凡歷劫。如今劫數已滿，天庭有人等我回去。你應當知道。"
姜靈微。我在心里把那三個字嚼了嚼。碎了。咽了。每隔三個月飄來一趟，腰間環佩叮當響，眼角都不分給我一個。
"你照顧了我兩年。"他的語氣在對賬，把一筆一筆的恩情折算成數字，"作為報答，我可以滿足你兩個愿望。"
紅燭又跳了一下。他的影子投在墻上，又高又直。
"除了讓你留下。"
安靜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蟲鳴變得刺耳。
他大概以為我在哭。
其實沒有。
我兩年前就哭干了。
"好。"我開口。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平。
"第一個愿望——幫我復活一個人。"
他沒立刻答話。過了幾息，語氣松下來："**？"
"……嗯。"
"可以。你們母女感情好，應該的。"
我的指甲嵌進了掌心。
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"第二個愿望。"我抬起頭，隔著紅紗看向他冷漠的眉眼。一字一字，很慢。
"你復活的那個人——你不許傷害。無論何時，無論何地，無論你后來知道了什么。"
他皺了下眉。
"***一個凡人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