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，顧盈變了。
分房睡。怕我碰。半夜涂口紅去便利店。
回來一身**味，說胃疼，一口飯不吃。
她以為**聊天記錄，我就查不到。
她以為換個名字掛號，我就看不見。
直到我在停車場，看見她坐上那輛保時捷副駕。
開車那男人的臉，我認識。
我沒上前。沒砸車。沒吼。
我把手機舉起來，手很穩。
1
二〇二六年三月七號。
我記得很清楚，因為那天糖糖發燒，三十八度五。
凌晨兩點，我抱著孩子在客廳來回走。糖糖的小腦袋靠在我脖子上，額頭燙得像塊剛出爐的燒餅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爸爸。
顧盈的臥室門關著。
對，她的臥室。
一個月前她說睡眠淺，我打呼嚕影響她休息，要分房睡。我沒多想，把被子搬去了書房。
那會兒我還覺得她說得有道理。畢竟她白天上班確實辛苦。
糖糖的退燒貼用完了。我單手翻柜子，翻了三遍，沒找到。
我敲了敲顧盈的門。
"盈盈，退燒貼放哪了？糖糖燒到三十八度五。"
里面沒聲音。
我又敲了兩下，加了點力氣。
"盈盈？"
門開了條縫。
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，頭發散著，眼睛瞇縫著，表情是被吵醒的那種不耐煩。
"柜子第二層。"
"找了，沒有。"
她嘆了口氣，走過來，拉開柜子翻了一下，扔給我一盒。
我說："你看看糖糖吧，她一直喊——"
"貼上就行了。明天還要上班。"
門關了。
不是甩的。很輕地帶上。
那聲音比摔門還讓人難受。
我把退燒貼貼在糖糖額頭上。她的小手抓著我的衣領不松，指甲掐進肉里，疼。
我沒挪開。
就那么抱著她，在沙發上坐了一夜。
天亮的時候糖糖退燒了，出了一身汗，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我身上，像只剛出生的小貓。
顧盈七點準時出門。
妝化得很精致，眉毛修過，嘴唇是那種偏暗的玫紅色。她以前不涂這種顏色。她以前用的是那種透明的潤唇膏，說口紅悶嘴。
"糖糖昨晚燒了一夜。"我說。
她手頓了一下，正在換鞋。
"現在退了？"
"退了。"
"那就行。"
出門了。
高跟鞋踩在走廊里，咔噠咔噠，越來越遠。
我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