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**，有語音，有撒嬌，有一張孕檢單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孕十一周。
最下面一條是許昭回的。
"放心，今天就辦，回來陪你吃火鍋。"
我盯著屏幕上那個笑臉表情，盯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我把手機原樣放回了他的外套口袋。
02
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我正坐在床上發呆。
"沈女士，許先生已經在護士站那邊簽字了，等**科那邊確認一下，今天下午可以安排手術。"
"他簽了？"
"是的，家屬簽字已經完成了。"
我笑了一下。
他比我還急。
護士看我的表情不太對，小心地問了一句。
"您是不是還有什么顧慮？"
"護士，我問你，如果我不同意手術，他簽了字也沒用吧？"
護士愣了一下。
"這個……手術必須本人簽署知情同意書，家屬簽的是另一份。"
"那就是說，最終決定權在我。"
"是的。"
我從床上站起來。
"這個手術，我不做了。"
護士明顯嚇了一跳。
"沈女士，您再考慮考慮，您丈夫那邊……"
"他的意見不重要。"
我彎腰穿鞋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"幫我把住院手續退了。"
我走出病房的時候，許昭正從電梯口走過來，手里端著一杯豆漿。
看見我穿戴整齊地站在走廊里，他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"你干什么？怎么出來了？"
"許昭，你手機落病房里了。"
他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間。
但這一瞬間足夠了。
"我幫你看了。"我說，"江然給你發的消息，挺甜的。"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干凈。
"你翻我手機？"
"重點是翻手機？"
我看著他。
"重點不是你閨蜜喊你老公？重點不是她肚子里那個三個月的孩子？"
走廊里有別的家屬經過，好奇地往這邊看。
許昭壓低了嗓門。
"你小聲點。回去說，回病房說。"
"不用回病房了，手術我不做了。"
"什么？"
"我說，孩子我要留。"
許昭的豆漿杯子捏得變了形。
"沈若晚，你是不是瘋了？醫生都說了那孩子心臟有問題，你非要生一個病孩子？你想折騰死誰？"
"折騰不到你。"我說，"你不是有了新的了嗎？人家都快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