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衰竭癥狀，頻率是每兩周發作一次。第一次發作是在跨領地上議會的****，他講到一半突然說不出話，被助手扶下了臺。官方說法是‘咽喉炎’，但我知道那是內在狼的心律失常。”
沃爾特的臉白了。
我笑了笑，從他手里接過那個白色信封。“明天下午三點，我會去的。不是為了他，是為了我自己。我一直想看看艾恩伍德莊園的圖書館，聽說里面有全領地最全的庶裔血統檔案。”
我關上了門。
信的封口用紅色的火漆封著，火漆上印著艾恩伍德家族的徽章——一只展翅的狼頭，嘴里銜著一輪滿月。我撕開封口，抽出里面的信紙。
只有一行字，手寫的，筆跡鋒利得像刀刻：
“***·溫斯洛普，我的命在你手里。開個價。”
落款：R.A.
我把信紙折好，塞進枕頭底下。那里已經有一摞了——來自各個領地貴族、商人、甚至基因管理局高層的求治信。每一封都用差不多的措辭：“開個價。”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錢解決。好像我的命也可以。
我的內在狼在我骨頭里翻了個身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、像夢囈一樣的聲音。它最近越來越虛弱了，每天清醒的時間不到四個小時，其余時間都在沉睡。醫生說這是衰竭晚期的典型癥狀——內在狼會逐漸減少活動，直到某一天再也沒有醒來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肋骨，感覺那里的溫度又比上周低了一點。
“別擔心，”我對內在狼說，盡管它聽不見，“我們有三年。”
它沒有回答。
它已經不太能回答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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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狼王的秘密
艾恩伍德莊園坐落在北方領地最北端的懸崖上，三面環山，一面朝海。灰色的花崗巖墻壁從海霧中拔地而起，像一頭從深淵里爬出來的巨獸。莊園的歷史比北方領地本身還要長，據說是第一代狼王親手用石頭壘起來的，每一塊石頭都浸透了他的內在狼的汗水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我準時站在了莊園的大門口。
不是因為我準時，而是因為我沒有車，坐了三個小時的公共汽車和四十分鐘的徒步才到。我的鞋上沾滿了泥，頭發被海風吹成了一團亂麻，衛衣上還有昨天給鄰居小孩**時蹭上的藥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