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，身后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若曦！”
是傅景深。
他大步沖過來，一把推開莊溪穎，蹲下身抱起白若曦。白若曦靠在他懷里，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：“景深……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別怕，我送你去醫院。”傅景深的聲音在發抖，莊溪穎從來沒有聽過他這么慌張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落在莊溪穎臉上，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“你推的她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莊溪穎搖頭，聲音發緊，“是她自己摔倒的，我沒有碰她。”
“你還狡辯！”傅景深的眼睛紅了，“你嫉妒若曦，你害怕她搶走你的位置，你就對她下這種毒手？莊溪穎，你到底有沒有人性！”
“真的不是我……”莊溪穎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景深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解釋什么？”傅景深放下白若曦，站起來一步步走向莊溪穎，“你都親眼看到了，我還有什么好解釋的？”
他抬起手。
莊溪穎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脆響，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臉上。
**辣的疼痛從臉頰蔓延開來，莊溪穎踉蹌了兩步，撞在身后的墻上。她的耳朵嗡嗡作響，嘴里彌漫著一股腥甜的味道。
“這是給你的教訓。”傅景深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現在，給若曦道歉。”
莊溪穎慢慢抬起頭，看著他。她的臉上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，嘴角滲出一絲血跡，但她的眼睛卻出奇地平靜。
“我沒有推她。”
“你還敢說沒有？”傅景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將她的骨頭捏碎，“道歉！”
“我沒有做錯的事，為什么要道歉？”莊溪穎的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傅景深面前，沒有低頭。
傅景深愣了一下，隨即眼中閃過更濃的怒意。他猛地松開手，莊溪穎失去平衡，跌坐在地上。
“好，你不道歉是吧？”傅景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，“那我就讓你永遠消失在我面前。”
他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份文件，扔在她面前。
“離婚協議，簽了它。”
白色的紙張散落一地，最上面一行寫著幾個大字：離婚協議書。
莊溪穎看著那張紙，眼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