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她擦妊娠油、揉腳、幫她處理產后的一切。

算了不想了，吃粥。

粥味道還行。

紅棗有點老，小米煮得剛好。

打分：六分。比師父做的差兩個檔次，比外賣好一個檔次。

"景琛。"

"嗯？"

"你手機是不是掉了？"

他渾身猛地一頓。

這反應比他的演技真實多了。

"掉……掉在哪了？"

"在椅子底下。"我用下巴指了指，"白色殼的那個。剛才差點踩到。"

他彎腰一把撈起那手機，看了看屏幕，然后不動聲色地塞進褲兜。

"備用機，很久不用了，里面什么都沒有。"

他笑了笑。

很久不用了。

五分鐘前還有消息進來，顯示為"月亮"加愛心。

這就是你說的很久不用了。

"景琛。"

"怎么了？"

"你能不能幫我擦一下手機屏幕？我的手機有點臟。"

他接過我的手機，掏紙巾，認認真真地擦。

我趁這個空當瞄了一眼他褲兜。

那個白色手機殼的側邊露出一小截。

屏幕亮著。

不是因為有新消息。

是因為他剛才翻了聊天記錄，忘了鎖屏。

我看到了最上面一行字。

"媽媽愛你，小團。"

發送者：月亮。

時間：今天凌晨三點。

凌晨三點。他在我身邊陪床的時候。

沈瑤瑤在凌晨三點給他發這種消息。

他在凌晨三點，一邊摟著我，一邊看這種消息。

我忽然覺得這碗粥不好喝了。

"念念，你怎么不吃了？不合胃口嗎？"

"有點飽了。"

他連忙放下碗，體貼地調低了床頭燈。

"那你睡一會，我就在旁邊陪你。"

他坐到折疊椅上，拿出主力手機開始刷新聞。

我閉上眼。

腦子里在想另一件事。

凌晨三點那條消息里的"小團"，五個月大，單眼皮，歪嘴笑。

陸景琛的基因。

沈瑤瑤的孩子。

而我肚子里的這一個，七個月，已經沒了。

被他親手沒的。

我手指悄悄動了一下。

感覺腹部深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流。

那是我扎了三針之后留下的氣感。

**還在。

我的身體我清楚。

他請的那個庸醫，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