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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二槍來得比第一槍更快。
我舉起金剛琢，琢體表面亮起一層流光，將那桿**彈開。槍尖在地上犁出一道三丈長的溝。
"偷盜太上老君至寶，私逃下界，禍害取經人！"哪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，"天庭令旨——格殺勿論！"
格殺勿論。
這四個字鉆進我耳朵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都涼了。
不對。
劇本不是這么寫的。
按照流程，我在這里設關，收了法器，大圣搬救兵，老君親自來把我領回去。一出雙簧。從頭到尾就是個過場。
什么偷盜？什么私逃？
我是被老君一拂塵甩下來的啊！
身后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我回頭一看，數百天兵已經列成包圍陣。長槍如林，盾牌成墻。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一種表情——看妖怪的那種厭惡和警惕。
不是演習的松弛。
是真刀**的肅殺。
"三太子！"我再喊了一聲，"你派人去問老君！金剛琢是他親手交給我的！"
哪吒沒回答。
他的風火輪加速旋轉，火焰從橘紅變成慘白色。
第三槍刺來的時候，我懷里那顆橘子被槍風震落在地。
圓滾滾地滾出去，撞在一個天兵的靴子上，停住了。
那天兵低頭看了一眼，一腳把橘子踩爛。
橘**的汁液濺在塵土里，像一小攤血。
我盯著那攤橘子汁，忽然什么情緒就上來了。
你們把我當妖怪殺。
行。
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是誰改了劇本。
第二章
三天前，兜率宮。
我趴在丹爐旁邊的石臺上，嘴里叼著一片橘子皮，困得眼皮打架。
老君的拂塵掃過我脊背，*得我一個激靈翻起來。
"又睡。"老君的聲音不急不慢，像水從石頭上淌過，"你已經睡了三天了。"
"養精蓄銳。"我打了個哈欠。
"年底了。"老君捏著胡子看我，"你的考核還差一項。"
我一骨碌坐起來。"什么考核？我每天看爐火、搬藥材、喂仙鶴——"
"天庭新規。"老君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金紙，"凡坐騎、靈獸、仆從，年底須有一項外勤記錄。你在兜率宮待了三千年，一次外勤沒出過。"
我愣了。"外勤是什么？"
"下界設一關。"老君把金紙在我眼前晃了晃，"取經隊伍走到金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