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猛地僵住，抬頭看她。我的眼神里有惶恐、慌亂和一絲不知所措，每一個成分我都控制得很精確。“你……你看到什么了？”蘇寧笑了一下，繞過桌子走到我身后，兩只手搭在我肩膀上，拇指輕輕**我的肩胛骨。“也沒什么，就是一些數字。阿沉，你對我真好，什么都不瞞著我。”她把側臉貼在我的耳廓上，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。
檢測到“背叛行為”已進入最后收割階段。林建南已獲取標書，對方正在策劃將你作為“泄密者”送入監獄。宿主當前處境：極度危險。
效率真高。從她拿到文件到完成傳遞，最多不超過兩個小時，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廚房炒菜。我低下頭大口往嘴里塞飯，***太甜了，甜得發苦。“寧寧，你會離開我嗎？”這句話從我嘴里出來的時候，聲音在我喉嚨里拐了個彎，有一小半是設計好的顫音，有一大半是我自己都沒想到的、真的從某個地方冒出來的東西。
蘇寧繞到我面前蹲下來，仰著臉看我，伸手擦掉我嘴角沾的一粒米。“怎么會呢，阿沉。”她笑了，左邊嘴角比右邊多彎了一點點，眼眶里甚至有一層很薄的水光。“你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啊。”這句話落在空蕩蕩的餐廳里，像一塊石頭丟進死水。隔壁傳來馬桶抽水的嘩啦聲，樓下的流浪貓又開始叫。
我放下碗，在她注視下掏出手機，拇指劃開多任務界面。微信、郵箱、銀行APP、文件共享，全都在**排著隊。我當著她的面，一下兩下三下，全部清空。蘇寧眼神里的笑意淡了一點，很小的一點，像是往一杯糖水里加了一滴檸檬汁。但她一定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。沒關系，晚了。蘇寧，你覺得你在寫代碼。但你忘了，代碼是可以自我進化的。系統一旦開始自我迭代，造物主手里的說明書就失效了。
那天晚上蘇寧睡著以后，床頭柜上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一條微信消息：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。”發信人的備注名是“表哥”。我在被子里，用大拇指在另一只手心里畫了一個菱形，很大，大到剛好能把林建南的名字框進去。
**章 那杯咖啡在我手邊放到涼透，我一口都沒動
三個月。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