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。
“獨生子女？”
“是。”
“父親呢？”
“未婚。”我說。
今天之前，我和陳修遠沒有領證。
苗苗的出生證明上，母親一欄是我。
父親一欄，當初陳修遠嫌麻煩，沒去做。
所以苗苗跟我姓。
蘇苗苗。
作為唯一監護人，我可以把房子贈與給她。
工作人員核對了材料。
“贈與稅和契稅您了解嗎？”
“了解。”
該交的錢，上輩子我已經算過了。
九點四十，手續辦完。
新的房產證會在五個工作日后寄到。
戶主：蘇苗苗。
我站在不動產登記中心門口，深吸一口氣。
手機響了。
陳修遠。
“晚晚，你到哪兒了？民政局十點開門，我已經到了。”
我看著屏幕。
上輩子，這個電話讓我心里一暖。
這輩子，我只覺得冷。
“來了。”我說。
我掛了電話，打了一輛車。
去民政局。
是的，我還是會跟他領證。
因為上輩子，我是在婚內發現他**的。
婚內**，我可以主張過錯方少分財產。
婚內轉移財產，我可以**追回。
如果我不領證，他只是一個渣男。
領了證，他才是一個需要付出代價的渣男。
趙敏說過這句話。
趙敏是我大學同學，也是我上輩子唯一幫過我的人。
可上輩子我找到她的時候，太晚了。
這輩子不會了。
民政局門口，陳修遠站在臺階上。
白襯衫，頭發梳得整齊，手里拿著兩杯奶茶。
他看見我，笑了。
“怎么這么慢？路上堵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上輩子這張臉，我看了七年。
溫柔、體貼、好脾氣。
從來不吵架，從來不說重話。
也從來不告訴我他在做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我說。
他把奶茶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，沒喝。
十點十五，紅本子到手。
陳修遠舉著手機。
“合個影？”
我笑了笑，靠過去。
快門響了。
上輩子，這張照片我**一百次。
這輩子，它是證據。
出了民政局，陳修遠挽著我的手。
“晚晚，今天我請你吃大餐。”
“好。”
“苗苗呢？”
“在我媽那兒。”
“下午接回來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，很開心。
我也笑了。
但我笑的原因，和他不一樣。
回到家，陳修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