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瓶子，瓶子表面的符文此刻全部亮起了暗紅色的光，像是一雙眼睛正從瓶口盯著我。
而那個聲音，又來了。
“許愿吧……你難道不想成為人上人？”
我想回答，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我妥協了，對自己說，只再許一個愿。
就一個。
### 2. 命運的浮士德
升職加薪的愿望，實現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在睡覺，電話就響了。是之前那個我恨不得弄死的主管，語氣客氣得讓我頭皮發麻：“沈先生，恭喜您，公司決定任命您為市場部總監，年薪一百萬，即刻生效。”
我愣了三秒鐘，然后笑了。
市場部總監，年薪一百萬。老子現在有錢有勢，還會在乎什么十年壽命？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許愿了嘛。
我去公司辦了交接手續，主管那張臉擠出來的笑比我哭還難看。我知道他嫉妒，但我懶得搭理。辦了手續，我直接搬進了自己的新辦公室，寬敞明亮，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。
然后我開始系統性地驗證許愿機制。
我拿出瓶子，對著它說：“給我漲工資。”
沒反應。
“讓前任后悔分手。”
沒反應。
“讓公司那個討厭的人自動離職。”
依然沒反應。
我皺著眉頭，盯著瓶子看了半天。瓶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，那些符文此刻黑漆漆的，一點光都沒有。
難道是我使用方法不對？
可之前許愿的時候，明明是隨口，怎么就成功了？
我試著用自己的手機拍照發給一個古董專家朋友，對方回了我四個字：“盡快扔掉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打字問。
對方不再回復。
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，但轉念一想，我現在有錢有勢，有什么好怕的？就算丟不掉這破瓶子，只要我不再許愿，它能奈我何？
晚上回到公寓，我站在鏡子前面，發現自己的頭發掉了不少，額頭上的發際線明顯后移了兩公分。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，那張臉看起來極度疲憊，像是熬了三天三夜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摸著額頭，手指上沾了幾根掉落的頭發。“我才28歲，怎么就禿了？”
我打開手機，發現體檢報告已經出來了。血液檢測那一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