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專業的。有人花了大價錢請高手來搞你們家。"
老張愣住了，然后搖頭："不可能。這片山我們買下來了，周圍有二十四小時監控，誰也進不來。"
蘇九兒看著他："你那個監控，調出來我看看。"
老張立刻打電話讓人調監控錄像。
二十分鐘后，錄像發到了老張手機上。
蘇九兒接過手機，快進著看了一遍。畫面里，祖墳周圍安安靜靜，別說人了，連只野貓都沒有。
"看到了吧？"老張說，"根本沒人來過。"
蘇九兒把畫面定格在某一幀，放大。
"你看這棵樹。"她指著畫面右上角的一棵松樹。
老張湊過去看："樹怎么了？"
"這棵樹在畫面里一直沒動過。風吹了兩個小時，葉子一片沒動。"蘇九兒把手機還給他，"你這個監控錄像是AI合成的。有人把真實錄像替換了。"
老張的手開始抖。
蘇九兒背上包，往山下走。
"回去吧。回去以后，你先別管祖墳的事。你先回家，打開你們家祠堂的供桌，把供桌底下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。"
老張跟在她后面："供桌底下能有什么？"
蘇九兒停下來看了他一眼。
"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了。"
第二章 五百萬只是定金
老張當天下午就回了家。
張家的祠堂在老宅正廳后面，平時沒人去，逢年過節才開門上香。
他帶著兩個保鏢，推開祠堂的門。
里面光線昏暗，供桌上擺著祖先牌位，香爐里的灰已經涼了。
老張蹲下身，看供桌下面。
桌面底部，貼著一張黃紙。
黃紙上畫著看不懂的符號，已經發黑了。
他伸手去揭，手指剛碰到那張紙，一陣冷氣從腳底竄上來，他打了個寒戰。
保鏢問："張少，怎么了？"
老張咬著牙把黃紙揭下來。
黃紙后面，嵌在木頭里的，是一根三寸長的黑鐵釘。
棺材釘。
老張的腿一軟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他掏出手機，手指哆嗦著給蘇九兒發了張照片。
蘇九兒秒回："別碰那根釘子，等我來處理。還有，你家最近三個月有沒有新來的傭人或者工人？"
老張想了想，回了條消息："三個月前換了個園丁。"
蘇九兒："查他。"
兩天后，老張查出來了。那個園丁是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