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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詐警花逆襲民國林晚沈墨軒最新完本小說_免費小說大全反詐警花逆襲民國(林晚沈墨軒)

反詐警花逆襲民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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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《反詐警花逆襲民國》男女主角林晚沈墨軒,是小說寫手舍予婷寶兒所寫。精彩內容:紅嫁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林晚聞到了血腥味。。是雞血。濃烈、腥甜,混著檀香的煙氣,像一只手從喉嚨里伸進去,攥住了她的胃。,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。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有人在說話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。“……少奶奶還沒醒?這可怎么好,太太那邊等著回話呢。急什么,反正沖喜嘛,人到了就行。醒不醒的,誰在乎?你小聲點!讓人聽見...

精彩內容

紅嫁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林晚聞到了血腥味。。**血。濃烈、腥甜,混著檀香的煙氣,像一只手從喉嚨里伸進去,攥住了她的胃。,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。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,有人在說話,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。“……少奶奶還沒醒?這可怎么好,**那邊等著回話呢。急什么,反正沖喜嘛,人到了就行。醒不醒的,誰在乎?你小聲點!讓人聽見——聽見怎么了?誰不知道?一個鄉下丫頭,被她那個賭鬼爹賣進來的。三百塊大洋,連個好點的丫鬟都買不到。”。十五年的**生涯訓練出的本能——在任何陌生的環境中,第一時間評估處境。。。手腕細得像枯枝,肋骨隔著皮膚都能摸到。這不是她的身體。她雖然常年加班,但每周三次的體能訓練從沒斷過,手臂上是有肌肉的。,她的手太小了。。,大紅綢緞垂掛下來,上面繡著金線的鴛鴦。燭火跳動,把那些影子映得忽明忽暗。她側過頭,看見梳妝臺上擺著一對紅燭,銅鏡里隱約映出一個人影——蒼白的、瘦削的、穿著大紅嫁衣的女人。。,那不是她。
林晚今年三十五歲,那張臉應該是線條分明、帶著常年審訊犯人練出的冷硬。可鏡子里那張臉,最多十八九歲,尖尖的下巴,大大的眼睛,像一只受了驚的小鹿。
穿越。
這個詞在她的反詐工作中出現過無數次——那些騙子最喜歡編的劇本之一就是“穿越重生,帶你發財”。她親手抓過十三個用這種話術行騙的犯罪嫌疑人。
現在,它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。
門外又傳來聲音,這次近了些。
“少奶奶?少奶奶醒了沒有?”是個丫鬟的聲音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林晚沒有回答。她閉上眼睛,讓原主的記憶像碎片一樣涌來——不完整,但足夠拼湊出一個大概。
原主叫林婉清,十八歲,父親是個賭徒,欠了一**債。三天前,一頂花轎把她抬進了沈府,給沈家大少爺“沖喜”。據說那位大少爺已經病得快死了,家里需要一個媳婦來“擋災”。
原主是被賣進來的。三百塊大洋,賭債一筆勾銷。
林晚在心里罵了一聲。
她想起自己處理過的那些人口販賣案件,想起那些被賣到大山里的女孩,想起她們空洞的眼神。她以為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惡已經夠多了。
沒想到,還有更荒唐的。
“少奶奶?”丫鬟的聲音又響起,這次帶了一絲焦急。
林晚緩緩睜開眼睛。
丫鬟大約十五六歲,圓臉,扎著兩個丫髻,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色褂子。看見林晚睜眼,她明顯松了口氣,但隨即又緊張起來,往門口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說:“少奶奶,您可算醒了。**那邊派人來問了三回了,說您要是醒了,就去給大少爺請安。”
大少爺。她的“丈夫”。
林晚坐起身,動作很慢,因為這具身體太虛弱了。果然,一陣眩暈襲來,她扶住了床沿。
丫鬟連忙上前扶她:“少奶奶,您慢些。您已經昏了一天一夜了,大夫說是……說是身子太虛。”
一天一夜。也就是說,她穿越過來的時候,原主已經昏過去了。或者,原主已經死了,她才來的。
林晚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。她現在的處境很明確:一個被賣進來的沖喜新娘,丈夫病重,在這個家里的地位連丫鬟都不如。
她需要搞清楚幾件事:第一,這個家到底是什么情況;第二,她的“丈夫”到底病成什么樣;第三,誰是這個家里說了算的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晚問。
丫鬟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少奶奶會問她的名字。在沈家這樣的豪門里,主子很少會記丫鬟的名字。
“奴婢**草。”
“春草,”林晚重復了一遍,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檔案,“幫我梳洗吧。我去看看大少爺。”
春草又是一愣。她本以為這位從鄉下來的少奶奶會哭哭啼啼,或者嚇得發抖——之前那位少奶奶剛來的時候,可是哭了整整三天。可這位,醒了之后不哭不鬧,甚至……甚至讓她覺得有點可怕。
那種可怕不是兇狠,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就像她小時候在鄉下,看見縣衙里來的那個老爺,不怒自威,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是,少奶奶。”春草連忙去端水。
林晚坐在梳妝臺前,再一次審視鏡中的自己。這具身體太瘦弱了,但底子不差。她需要盡快恢復體力,在這個家里站住腳。
她不知道為什么會穿越到這里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。但有一點她很確定:無論在哪個時代,她都不會任人宰割。
十五年的**生涯教會她的第一課就是——永遠掌握主動權。
沈家大少爺的院子在東邊,叫“聽松閣”。
林晚跟著春草穿過長長的回廊,一路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沈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,三進三出的院落,雕梁畫棟,處處透著富貴。但細看之下,有些地方明顯年久失修——回廊的柱子漆皮剝落,花園里的花草也疏于打理,有幾間偏房的窗戶紙破了都沒人換。
這家的經濟狀況,可能沒有表面上那么光鮮。
“少奶奶,到了。”春草在一扇門前停下,聲音明顯緊張起來。
門口站著一個丫鬟,瓜子臉,細長眼,嘴唇很薄,一看就是刻薄相。她看見林晚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瞥了一眼,懶洋洋地說:“少奶奶來了?大少爺剛喝了藥,睡下了。**說了,讓少奶奶別打擾大少爺休息。”
林晚看了她一眼。
那個眼神讓丫鬟莫名地打了個寒噤。她說不上來哪里不對,就是覺得這位少奶奶看人的方式……像要把人看穿似的。
“我是來給大少爺請安的。”林晚的聲音很輕,很柔,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禮貌,“既然大少爺睡了,我在門口等一等也無妨。”
丫鬟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但最終還是讓開了。
林晚在門口站定。她沒有進去,而是側耳聽了聽屋里的動靜。
呼吸聲。
很平穩,很均勻,完全不像是病人的呼吸。病人,尤其是重病患者,呼吸會有雜音,會急促,會不均勻。這是她在醫院蹲守逃犯時積累的經驗——三天三夜不睡,就靠聽呼吸判斷病房里的人是真病還是假病。
里面的那個人,呼吸平穩得像在熟睡。
不,不是熟睡。熟睡的人偶爾會翻身,會發出輕微的鼾聲。里面的呼吸太“完美”了,完美得像是在刻意控制。
林晚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。
她在心里做了一個初步判斷:要么這個“大少爺”病得不重,要么——他根本沒病。
“少奶奶,您還是先回去吧。”那個丫鬟又開口了,語氣里帶著催促,“**說了,您身子也不好,別在這兒吹風。”
林晚沒有動。她在想一個問題:如果丈夫是裝病,那他為什么要裝?如果丈夫真的病重,那這個丫鬟為什么要阻止她進去?
“大少爺得的是什么病?”林晚忽然問。
丫鬟一愣:“這……大夫說是癆病。”
“哪個大夫看的?”
“就是……城里的周大夫。”
“看了多久了?”
“有……有半年了吧。”
半年。林晚在心里記下了這個數字。一個“癆病”患者,半年時間,如果沒有好轉,應該已經病入膏肓了。可里面的呼吸聲,聽起來和一個健康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少奶奶,您問這些做什么?”丫鬟警覺起來。
林晚微微一笑。那個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溫婉而柔弱,和她剛才的眼神判若兩人:“我關心自己的丈夫,不應該嗎?”
丫鬟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就在這時,屋里傳來一個聲音——低沉、沙啞,帶著刻意的虛弱:“誰在外面?”
丫鬟臉色一變,連忙推門進去:“大少爺,是少奶奶來了。您別動,大夫說您不能動——”
林晚跟在后面走了進去。
屋子里彌漫著藥味,濃得幾乎讓人窒息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一盞油燈在角落里幽幽地亮著。床上的男人半靠在枕頭上,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,臉色蒼白,嘴唇發干。
但林晚注意到的不是這些。
她注意到的是——他的眼睛。
一個病得快死的人,眼神不會是那樣的。那雙眼睛太亮了,太銳利了,像藏在暗處的刀鋒。他看見林晚的瞬間,眼神里閃過一絲審視,一絲警惕,還有一絲……意外。
他在意外什么?意外她醒了?還是意外她沒有被嚇跑?
“你就是……我那個沖喜的新娘?”沈墨軒的聲音依然是虛弱的,但他的眼睛沒有在演戲。
林晚走到床邊,微微欠身:“大少爺。”
她在靠近的瞬間做了一個動作——看似是低頭行禮,實則是近距離觀察。她看見了他的手。那雙被被子半遮住的手,修長,骨節分明,虎口處有薄薄的繭。
那不是拿筆的繭,也不是干粗活的繭。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。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。
一個“病重”的豪門大少爺,虎口有握槍的繭。這個家,比她想象的復雜得多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沈墨軒問。
“林婉清。”
“婉清……”他重復了一遍,似乎在品味這個名字,“你父親把你賣進來,你不恨?”
這個問題來得直接。林晚抬起眼睛,和他對視。
在那一瞬間,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。
“恨有什么用?”林晚說,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沈墨軒微微瞇了瞇眼睛。這句話從一個十八歲、被賣進豪門的鄉下姑娘嘴里說出來,太冷靜了,冷靜得不正常。
“你不怕?”他問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死。你要是克死了丈夫,在這個家里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林晚看著他,忽然說了一句話,讓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大少爺,您的病……是裝的吧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門口的丫鬟瞪大了眼睛,春草嚇得捂住了嘴。沈墨軒的眼神在一瞬間變了——從虛弱變成了鋒利,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。
“你說什么?”他的聲音不再虛弱,低沉而危險。
林晚沒有被他的變化嚇到。她見過太多犯人在被戳穿時的反應——憤怒、威脅、恐嚇,這些都是心虛的表現。
“我說,您的病是裝的。”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尸檢報告,“第一,您的呼吸平穩均勻,和健康人沒有任何區別。第二,您的面色雖然蒼白,但那是脂粉涂的——您鬢角的皮膚顏色和臉上不一樣。第三,一個在床上躺了半年的病人,肌肉會萎縮,但您的手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他的手:“您的虎口有握槍的繭。一個臥床的病人,不可能有這個。”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墨軒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鐘,然后做了一件讓丫鬟們更加震驚的事——他掀開被子,坐了起來。
動作利落,和剛才的“病弱”判若兩人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他對丫鬟們說,聲音冷硬,不容置疑。
春草和另一個丫鬟面面相覷,但不敢違抗,連忙退了出去。門被關上,屋子里只剩下林晚和沈墨軒。
“你是誰?”沈墨軒問。這一次,他的語氣里沒有了試探,只有審問。
“你的妻子。”林晚說。
“別跟我裝傻。”沈墨軒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——他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,在這種近距離下,壓迫感很強,“一個鄉下姑娘,不會有你這種觀察力。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林晚沒有后退。她在心里快速評估著局勢。
這個男人裝病,虎口有槍繭,說明他不是普通人。他剛才的眼神和語氣,像極了她在審訊室里面對的那些特工——警惕、多疑、隨時準備出手。
她有兩種選擇:一是繼續裝傻,二是攤牌一部分真相。
她選擇了后者。
“我說了,我是林婉清。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林婉清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,“我知道你在裝病,我也知道這個家里有問題。但我不是你的敵人。”
沈墨軒瞇起眼睛:“我怎么相信你?”
“你不需要相信我。”林晚說,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我真是別人派來試探你的,我不會用這種方式戳穿你。我會假裝什么都不知道,然后回去匯報。”
這個邏輯無懈可擊。
沈墨軒沉默了。他重新審視面前這個瘦弱的女人——她穿著大紅嫁衣,站在昏暗的房間里,卻像站在審訊室里一樣從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問。
“活下去。”林晚說,“在這個家里活下去。順便——”她頓了頓,“查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比如,你的繼母為什么要在我的藥里下毒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**,在房間里炸開。
沈墨軒的臉色變了:“你說什么?”
林晚從袖子里掏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小包用帕子包著的藥渣。她在來的路上,從自己房間的藥碗里偷偷取了一點。
“這是今天早上送來的藥。我聞了一下,里面有苦杏仁的味道。”她說,“苦杏仁含有杏仁苷,水解后會生成氫氰酸。少量服用會讓人頭暈、惡心,長期服用會慢性中毒。”
她看著沈墨軒的眼睛:“你繼母,想要我的命。”
沈墨軒接過那包藥渣,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他的表情變得凝重。作為一個受過訓練的情報人員,他當然知道苦杏仁意味著什么。但他更震驚的是——這個“鄉下姑娘”居然也知道。
“你怎么會懂這些?”他問。
“家學淵源。”林晚面不改色地編了一個理由,“我祖父是個郎中,我從小跟著他學過一些。”
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。沈墨軒沒有繼續追問,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——不是信任,而是興趣。一個有趣的變量,突然出現在他的棋局里。
“你剛才說,你想查清楚一些事情。”他把藥渣放在桌上,“你想查什么?”
“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林晚說,“你為什么裝病?”
沈墨軒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在查一件事。”他最終說,“一件和我父親的死有關的事。”
“你父親不是意外死亡?”
“所有人都說是意外。”沈墨軒的聲音冷下來,“但我父親身體一直很好,出事前三天還去商會開了會。他不可能會失足落水。”
林晚點了點頭。意外死亡,繼母掌控家業,兒子裝病暗中調查——這個劇本她在刑偵工作中見過太多次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她問。
“不多。”沈墨軒說,“我父親死后,他的書房被人翻過。重要的賬本和信件都不見了。我懷疑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懷疑是繼母拿的?”林晚替他說完。
沈墨軒點了點頭。
“她拿走那些東西,是為了掩蓋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墨軒的聲音里有挫敗感,“我查了半年,什么都沒有查到。她太謹慎了,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林晚沒有說話。她在心里構建著初步的人物畫像。
繼母,掌控家業,手段狠辣,做事謹慎。這樣的人,如果只是在宅斗中**奪利,不會把事情做得這么干凈。她背后,可能還有別的東西。
“除了你繼母,這個家里還有什么人?”林晚問。
“我妹妹沈明月,今年十七。還有管家周福,跟了我父親二十多年。剩下的就是丫鬟仆婦。”
“周福。”林晚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,“他是站在你繼母那邊的?”
沈墨軒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驚訝她的敏銳:“是。父親死后,他就投靠了繼母。家里的很多事,都是他在跑腿。”
林晚把這個信息記在心里。
“還有一個人。”沈墨軒猶豫了一下,“我之前的妻子。”
林晚的眉毛微微一動:“你結過婚?”
“家里安排的。”沈墨軒的聲音有些低沉,“她嫁進來不到半年就……病死了。”
“病死?”
“大夫說是癆病。”沈墨軒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,“和我的‘病’一樣。”
林晚沉默了。兩個“癆病”,一個死了,一個裝病。這不是巧合。
“你覺得她不是病死的?”她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墨軒說,“她死的時候,我還在外面。等我回來,人已經下葬了。我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林晚聽出了平靜下面的東西——愧疚,和憤怒。
“我會查的。”林晚說。
沈墨軒看著她:“你為什么幫我?”
“我說了,我要活下去。”林晚說,“在這個家里,你是我唯一的盟友。如果你倒了,下一個死的就是我。”
這個理由足夠現實,足夠有說服力。沈墨軒點了點頭。
“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林晚說。
“什么?”
“不管我查到什么,你都不要插手。你的調查方法太慢了,而且——你不擅長演戲。”
沈墨軒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生氣還是好笑。一個十八歲的“鄉下姑娘”,在教一個軍統特工怎么做事。
但他不得不承認,她說得有道理。半年來,他確實沒有任何進展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但你要小心。繼母不是好對付的人。”
林晚微微一笑。那個笑容讓沈墨軒覺得后背發涼。
“我對付過的人,”她說,“比她要難纏一百倍。”
從聽松閣出來,林晚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。
她借口“熟悉環境”,讓春草帶著她在沈府里走了一圈。表面上是漫無目的的閑逛,實際上,她在做犯罪現場勘查的第一步——建立空間地圖。
沈府的格局比她想象的要復雜。前院是會客和辦公的區域,沈萬福生前的書房就在那里,現在被繼母鎖了起來。中院是起居區域,繼母住在正房,沈墨軒在東邊,沈明月在西邊。后院是仆人的住處和庫房。
“少奶奶,那邊不能去。”春草拉住了她,指著一扇通往北邊的小門,“那是**的私庫,鑰匙只有**和管家有。”
私庫。林晚記下了這個位置。
“大少爺之前的少奶奶,住在哪里?”她問。
春草的臉色變了:“少奶奶,您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好奇。”
春草猶豫了一下,指了指西邊的一個小院子:“就……就在那兒。不過已經鎖了,沒人敢進去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少奶奶!”春草嚇壞了,“**說了,誰也不許靠近那個院子。您……您還是別去了。”
林晚看著春草驚恐的表情,沒有再堅持。她記住了那個院子的位置,決定以后找機會再來。
回到房間后,林晚關上門,開始做一件她在刑偵工作中做過無數次的事——建立嫌疑人檔案。
她拿出一張紙(原主陪嫁的筆墨),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名字:
沈周氏(繼母)
年齡:約38歲
地位:沈家實際掌權者
外貌:保養得宜,喜歡穿艷色旗袍,說話時總帶著笑意,但笑意不達眼底
可疑點:
在原主的藥里下毒
掌控了沈萬福的書房和私庫
前任少奶奶“病死”時她在場
沈墨軒裝病后,她多次派人“探望”(實為監視)
行為模式:控制欲強,手段狠辣,做事謹慎,不留把柄
動機:不明,但不只是**奪利這么簡單
周福(管家)
年齡:約45歲
地位:沈家管家,繼母的心腹
外貌:精瘦,面容普通,走路幾乎沒有聲音,手指關節粗大
可疑點:
沈萬福死后立刻投靠繼母
掌控私庫鑰匙
前任少***“后事”是他料理的
行為模式:沉默寡言,執行力強,是繼母的“手”
動機:可能是金錢,也可能有更深的原因
沈墨軒(丈夫)
年齡:25歲
地位:沈家長子,裝病中
外貌:面容清俊,手指修長,虎口有薄繭
可疑點:
裝病半年,沒有查出任何線索
虎口有槍繭——他有槍,會用槍
他口中的“調查”不一定完全可信
行為模式:隱忍,有正義感,但方法傳統,效率低
備注:暫時可以信任,但不能排除嫌疑
林晚看著這三個人名,陷入了思考。
一個豪門,****。繼母要殺她,丈夫需要她,管家是未知數。她必須在這個危險的三角關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但還有一件事讓她不安。
繼母為什么要殺她?
一個沖喜新娘,地位卑微,沒有任何威脅。按理說,繼母應該無視她,而不是急著除掉她。除非——繼母覺得她是一個威脅。
可一個剛嫁進來三天的沖喜新娘,能有什么威脅?
除非,繼母在害怕什么。害怕被“看見”。害怕被“發現”。
林晚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
她想起了自己在反詐中心處理過的一類案件——那些被“意外死亡”的證人。兇手不是因為他們做了什么,而是因為他們可能看到了什么。
原主林婉清,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?
或者,繼母只是習慣了用**來解決問題?前任少奶奶“病死”,現任少奶奶“病倒”——如果她真的死了,別人也只會說“沖喜新娘命薄,克不死丈夫反而把自己克死了”。
這是一個完美的**劇本。
林晚把紙折好,藏在枕頭底下。
從現在開始,她就是林婉清。一個被賣進來的沖喜新娘,弱小、無助、任人宰割。
但在這個殼子下面,是一個從警十五年的資深**。她審過的犯人比她這具身體的歲數還大,她破過的案子比她穿過的衣服還多。
繼母要玩,她就陪她玩。
只不過,規則得由她來定。
當天晚上,林晚的房間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門被推開的時候,林晚正坐在床邊假裝繡花(原主的手藝,她正在學)。抬頭看見來人,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是繼母,沈周氏。
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耳朵上掛著翡翠耳環。在這個家里,她是最有權勢的人,但她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,像一個關心晚輩的長輩。
“婉清啊,身子好些了嗎?”她走進來,語氣親切得讓人起雞皮疙瘩,“我聽說你今天去給墨軒請安了,這孩子沒為難你吧?”
林晚站起來,微微欠身:“**,大少爺很好。”
“叫我母親就好。”沈周氏拉著她的手,拍了拍,“你既然嫁進來了,就是沈家的人。以后有什么需要,盡管跟我說。”
林晚感覺到她的手——溫熱的,柔軟的,但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在宣示**。
“謝謝母親。”林晚低下頭,聲音溫順。
沈周氏打量著她,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,像在估量一件商品的價值。
“你父親那邊,我已經讓人送了信過去,說你一切都好。”她說,“你就不用惦記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是關心,實際上是威脅——你父親在我手里,你的命運也在我手里。
林晚當然聽懂了。她更溫順地低下頭:“一切全憑母親做主。”
沈周氏滿意地點了點頭。她轉身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時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林晚一眼。
那個眼神讓林晚想起了自己在審訊室里見過的一種犯人——那種在證據面前依然微笑的人。他們微笑,不是因為不怕,而是因為篤定你拿他們沒辦法。
“婉清啊,”沈周氏的聲音很輕,很柔,“我聽說你今**了墨軒很多問題?”
來了。
林晚的心跳沒有加速,呼吸沒有變化。她抬起頭,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:“母親說的是什么?”
“你問他得了什么病,問是哪個大夫看的。”沈周氏的笑容不變,“你關心丈夫是好事,但有些事情,不該你問的,就不要問。”
這不是提醒,是警告。
林晚“惶恐”地低下頭:“是,我記住了。”
沈周氏看了她幾秒鐘,然后轉身離開了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,林晚的表情變了。
那個溫順的、惶恐的小媳婦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臉。
她在心里快速分析著剛才的對話。
繼母知道她問了什么問題。這意味著,聽松閣門口的丫鬟是繼母的人。沈墨軒的“病室”里,有繼母的眼線。
而且,繼母的警告方式很有意思——“不該你問的,就不要問”。這不是一個當家主母對兒媳的正常管教,這是一個犯罪嫌疑人試圖封口。
林晚拿出一張新的紙,在繼母的名字下面加了一行字:
“知道我在問問題,說明她在監視沈墨軒。監視的原因,不只是因為‘關心’繼子。她在害怕沈墨軒查到什么。”
她又在沈墨軒的名字下面加了一行字:
“他的房間里可能有繼母的眼線。他要么不知道,要么知道但故意留著——如果是后者,說明他在用那個眼線傳遞假信息。”
林晚放下筆,靠在床頭上,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光影。
這個家,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。
但她不害怕。她甚至有一點點興奮——那種在面對復雜案件時才會有的興奮。
在反詐中心工作的十五年里,她見過太多騙局。電話**、網絡**、婚戀**、投資**……騙子的手段在不斷升級,但人性的弱點從來沒有變過——貪婪、恐懼、**、嫉妒。
無論哪個時代,人性的底牌都是一樣的。
而她,最擅長的就是讀懂這張底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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