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是在幫我解圍，還是在宣示**？”
路西法低頭看著她，暗紅色的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：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宴會進行到一半，葉星霜借口去洗手間，溜到了宴會廳后面的一條走廊里。根據她之前的觀察，這條走廊通向貴族的私人會客室，那里可能會有有用的情報。
她剛拐過彎，一只手忽然從暗處伸出來，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別出聲。”
是路西法的聲音。
他的身體貼在她背后，冷得像一塊冰。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？你以為你一個人類在這里鬼鬼祟祟地走動，不會有人發現？”
葉星霜僵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誰。”路西法說，“狼人帝國派來的間諜。你身上有***，但你瞞不過我。你的血液里有吸血鬼的味道，你是混血。”
葉星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完了。
但路西法沒有殺她，也沒有叫人來。他松開她，退后一步，靠在墻上。
“別害怕。”他說，“如果我想殺你，你已經死了。”
葉星霜轉過身，看著他。走廊里的燈光很暗，他的臉一半在陰影里，一半被暗紅色的光照亮。
“你想怎樣？”
路西法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手帕，遞給她。葉星霜這才發現自己的鼻子又流血了——手環的壓制效果在減弱，體內的吸血鬼基因在反抗。
“你壓制自己的吸血鬼基因，對身體的傷害很大。”路西法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平靜，“如果你繼續這樣，不出一年，你的基因會崩潰。你會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跟我合作。”路西法說，“我不關心狼人帝國的情報，也不關心你們那些破事。我關心的是——你的混血基因。你是近百年來唯一存活的狼人與吸血鬼混血。你的基因里有解開‘血月詛咒’的鑰匙。”
“什么血月詛咒？”
路西法看著她，暗紅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表情。
“吸血鬼的詛咒。我們的種族正在慢慢滅絕。新生兒越來越少，衰老的吸血鬼無法通過吸血恢復青春。如果不解開詛咒，兩百年后，吸血鬼聯邦將不復存在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