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喝了。
懷孕四個月的時候，我開始頻繁惡心、頭暈、渾身沒力氣。
林婉柔皺著眉幫我量血壓，一臉擔憂。
"沈姐，你這些癥狀不太正常。"
她翻出一本檢查報告，指著上面的數據。
"你是不是孕前吃過什么不該吃的東西？比如***之類的？"
"我沒吃過***。"
"那就奇怪了。"她擰著眉頭，"這幾項指標偏高，通常是服用了某些禁藥才會這樣……"
她沒有繼續說，但那天晚上，我聽到了她和顧明川在書房里的對話。
"顧總，沈姐的這些指標確實讓我很擔心。我不是懷疑她，只是如果真的是藥物殘留的影響，寶寶可能會有風險……"
"什么風險？"
"最壞的情況，早產，或者發育遲緩。"
書房門半掩著，我站在走廊里，手扶著墻。
顧明川的聲音冷下來。
"她不會那么蠢。"
"我也希望不是。"林婉柔停頓了一下，"但這些指標不會說謊。"
第二天，顧明川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。
吃早飯的時候，他突然開口。
"若晚，你老實跟我說，懷孕之前，有沒有吃過***？"
我筷子停在半空。
"沒有。我從來不吃那些東西。"
他盯著我的臉，像在辨別真假。
"那婉柔查出來的那些數據怎么解釋？"
"什么數據？"
"她說你的肝功指標異常，和服用減肥類藥物的反應完全吻合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明川，你相信她，還是相信我？"
他沒回答。
沉默比任何話都讓人難受。
男孩把蛋糕盤子推到一邊，正襟危坐。
"阿姨，那個林婉柔是不是在害你？"
"你覺得呢？"
"肯定是。故事里那些裝好人的，最后都是大壞蛋。"
"你比我聰明。"
"我那時候，一點都沒往那個方向想。"
我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。
我以為林婉柔是真心關心我。
我甚至感激她，每天喝下她配的那些藥。
直到懷孕第七個月，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一切。
那天顧明川出差，林婉柔說帶我去醫院做例行產檢。
檢查完，她說要去拿報告，讓我在休息室等著。
我等了半個多小時，去找她。
護士站的走廊盡頭，拐角處有一間小儲藏室，門虛掩著。
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