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著頭，一臉天真。
"什么叫V我50？"
我端湯的手一頓。
老太君也好奇："什么玩意兒？"
柳姨娘捂嘴笑："說是南邊來的商人帶的新鮮話，意思好像是……要您給我五十兩銀子？奴家也聽不太懂，覺得有意思就記住了。"
我的腦袋嗡了一下。
V我50。
第二個暗號。
表示我們之中有人被困住了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，但需要救援。
一個月前若萱"離開"的時候，這個暗號的意義是不是說明她那時候還活著？
被困在某個地方？
柳姨娘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？
我把湯碗放下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。
"南邊的商人？哪個商人？"
柳姨娘想了想："好像是給侯爺送貨的王掌柜？具體的奴家記不清了。"
又是記不清。
和侯爺一樣。
一個說偶然從古卷上看到的，一個說從商人那兒聽來的。
全是含含糊糊的來路不明。
但"瘋狂星期四"和"V我50"這兩個暗號，已經分別從侯爺和柳姨娘嘴里冒出來了。
老太君擺擺手："什么亂七八糟的，不像正經話。"
柳姨娘吐了吐舌頭，給我行了個禮，退了出去。
我陪老太君又坐了一刻鐘，起身告辭。
走出老太君的院子，我站在廊下，把雙手攏進袖子里。
侯爺，柳姨娘。
這兩個人之中，到底是誰在說謊？
還是說，他們都知道些什么？
我讓貼身丫鬟青禾去查那個"王掌柜"。
青禾是我從沈家帶來的，從小跟著我，我只信她一個人。
當晚，青禾回來了。
"夫人，王掌柜確實是給侯爺供貨的，但他半個月前就離京了。奴婢托人去打聽，說是他走得很急，鋪子都沒來得及關。"
我心里又沉了幾分。
一個關鍵的人，在關鍵的時間，突然消失了。
和若萱一樣。
和翠屏一樣。
5
我開始盯著柳姨娘。
可她的日子過得簡單得讓人挑不出刺。
每天請安，繡花，偶爾去廚房做做點心，再就是陪老太君說話。
從不多走一步，從不多說一句。
若不是那天她突然冒出"V我50"，我甚至覺得她和這件事毫無關系。
但越是這樣，我越不安。
第五天。
我在花園里遇到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