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更大的笑聲掩蓋了過去。
“嗨！那不是***上的日期嘛！我媽說我其實是今天生的，這么多年都過錯了，今年必須改過來！圖個吉利！”
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，力道大得讓我的骨頭都在響。
“你小子不會忘了吧？罰酒三杯啊！”
我笑了。
編，接著編。
我記得清清楚楚，他生日就是下周。
今天，只是他選好的，我的死期。
因為明天，我父母準備給我的五十萬創業資金，就會打到我的卡上。
他們等不及了。
“怎么會忘。”我笑著，和他一起下樓，“你生日，必須給你過。”
樓下，一棵香樟樹下，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。
蘇婉。
她看到我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快步跑過來，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。
“阿遠，你今天好帥。”
她的聲音又甜又軟，帶著我曾經最迷戀的溫柔。
手臂上傳來柔軟的觸感，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。
十二年了，我只能在冰冷的鏡子里看她。
現在，她就站在我面前。
真想現在就掐死你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顫，不是激動，是壓抑了十二年的殺意在沸騰。
但我只是低下頭，溫柔地看著她，像過去無數次那樣。
“是你今天太美了。”
蘇婉害羞地把頭埋進我懷里，像一只溫順的小貓。
只有我知道，這只貓的爪子有多鋒利。
旁邊的陳升看著我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陰狠，但很快就被笑容替代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膩歪了，**了！先去吃飯！”
他攬住我們倆，朝校門外走去。
“老地方，‘江湖**’，我把包廂都訂好了！”
一切都和十二年前的劇本一模一樣。
吃飯，灌酒，然后提議去“刺激”的地方醒酒。
最后，在那個廢棄工地的深坑旁，蘇婉會哭著抱住我，說她害怕。
陳升會笑著從我背后，給我致命一擊。
我看著他們倆在我身邊有說有笑，仿佛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，最親的愛人。
地府的判官曾問我，恨嗎？
我說，恨。
判官又問，如果給你一次機會，你怎么做？
我想了很久。
我說，我要他們也嘗嘗，從云端掉進地獄，再被碾進塵埃里的滋味。
**，太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