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族無法靠近你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加雷斯頓了一下，“為什么？”

“他把我丟到西翼，三天沒管，現在一句話就要我陪他去宴會？”我翻了個身面朝墻壁，“我不去。你去告訴他，就說我病了，或者我死了，隨便哪個都行。”

身后沉默了一陣。我以為加雷斯在生氣，但他開口時語氣里反而帶著一絲興趣：“溫特斯小姐，我侍奉親王將近兩百年，你是第一個敢說‘不去’的人。”

“那他應該很高興認識我。”

加雷斯笑了一聲，很輕，“我去回稟他。但我建議你梳洗一下，萬一他親自來請呢。”

“他不會。”

但他來了。

日落前一個小時，我正窩在床上看一本加雷斯帶給我的植物圖鑒，房門被敲響了。敲門聲不重，只有三下，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。

我說“請進”，門開了。

萊瑟站在門口，穿著獵裝，深色的皮扣束緊腰身，看起來比平時更危險。他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散亂，身后是西翼走廊昏暗的燭火。

他看著我，我也看著他。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“加雷斯說你身體不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哪里不適。”

我心如刀絞，但沒說出口。我只是看著他，不躲不閃。

他的瞳孔動了一下。非常細微，像是想躲開我的目光，卻沒有真的躲開。

“今晚的狩獵宴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我需要你去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你是我的血契者。你不出現，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對你失去了控制。”

“你本來就沒有控制我。”我合上書坐起來，“你需要的是日光，不是控制。我可以讓你在白天出門，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你控制著我。”
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
“所以你只是不想去。”他說。

“對，不想去。”

我以為他會發怒。他是親王，三百年來沒有被人忤逆過。我甚至做好了被他以血契威壓的準備。

但他沒有。
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這個賴在床上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“血契者”，忽然偏了一下頭。

那偏頭的角度很小，但他的嘴角——那個常年紋絲不動的嘴唇——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。不是笑容，只是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