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。
跟季家和霍家都沒有關系的一家。
我帶了一個加密U盤——里面存著我八年的全部研究數據。角膜再生實驗的原始記錄、四十七篇論文的初稿、所有實驗影像的原始文件。
全部做了知識產權公證。
署名：昭華先生。
律師翻看文件內容的時候，手抖了。
"這……您是昭華先生？"
"替我保密。"
"當、當然！絕對保密！"
他接過U盤的雙手都在發顫。
前世，這些東西全被季令儀偷了。她改了署名，改了數據來源，發到了霍氏旗下的醫藥期刊上，堂而皇之成了"天才少女科學家"。
而我，在所有人眼里變成了那個"嫉妒妹妹成就"的瘋女人。
這一世，我先把所有的門焊死。
你想偷，我看你偷什么。
從律所出來，手機響了。
霍衍琛。
這次我接了。
"灼灼，婚紗你還沒去試，周阿姨說——"
"霍衍琛。"
"……嗯？"
"婚禮取消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你在開什么玩笑？請柬都發出去了。"
"那就再發一份，告訴他們不辦了。"
安靜。
長久的安靜。
"季灼。"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，"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？"
"比任何時候都清楚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屏幕變黑的時候，我看到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臉。
嘴角是翹著的。
不知道前世的我如果看到今天這一幕，會不會也笑。
第三章
霍衍琛不信我會退婚。
季鶴鳴不信。
周蕙更不信。
整個季家上下一致認定我是"婚前焦慮"。
婚禮照常籌備。
第二天晚上——婚禮前夜——兩家人在明月酒店搞了一場定親宴。
三十桌。
京城叫得上號的家族來了一多半。
我到場的時候，大廳里觥籌交錯，人聲鼎沸。
季鶴鳴一身深色西裝，站在主桌前，笑容滿面，逢人便說"小女高嫁"。
周蕙挽著他的胳膊，珠光寶氣，嘴就沒合攏過。
季令儀穿了一件鵝**長裙，妝容精致，端著酒杯穿梭在賓客之間幫我接待。人人都夸她識大體。
霍衍琛站在另一側，黑色西裝，表情淡淡的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的目光掃過來。
有審視，有不滿，還有一絲——警告。
昨天電話里我說退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