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出來。
那不是普通的狼形。
那頭狼通體雪白，體型比白嘯天的銀狼大了整整三倍，周身環繞著銀紅色的光暈，眉心處有一枚血色月牙印記。
它的眼睛一只是金色的，一只是暗紅色的。
左眼是狼神之心，右眼是始祖血契。
白夭夭仰天長嘯。
這一次，聲波比之前更加恐怖，整個狼牙山都在顫抖。
所有跪著的狼人身體劇烈一震，口鼻中滲出鮮血。
那是血脈層面的碾壓——不是實力的碾壓，而是等級的碾壓。
就像平民見到了帝王，不跪則死。
白嘯天七竅流血，死死咬著牙不肯跪下，但膝蓋已經不受控制地彎曲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她明明是無狼廢柴……”
白靈靈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趙長老老淚縱橫，匍匐在地不斷磕頭：“狼神顯靈……狼神顯靈了……”
血族那邊同樣不好受。
殷九幽雖然什么都沒做，但她和白夭夭之間的血契讓兩者力量產生了共鳴，那股混合的威壓讓十三氏族的親王們幾乎要爆體而亡。
“始祖大人……求您……收了威壓……”
殷九幽沒有理會他們，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變身后的白夭夭。
“三千年了，終于找到一個有趣的。”
白夭夭變回人形，一頭栽倒在地上。
不是虛脫，是太累了。
她趴在地上，看著頭頂的月亮。
月亮還是那個月亮。
但她已經不是那個她了。
殷九幽走到她身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：“小家伙，接下來你想做什么？報仇嗎？本座可以幫你把這里所有的狼人屠干凈。”
白夭夭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慢慢爬了起來。
她看向白嘯天，看向那些曾經嘲笑過她的人。
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：
“先把這個月的咬人費結一下。”
殷九幽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嘆了口氣，從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的古玉，塞進白夭夭手里。
“本座的隨身玉佩，價值連城，夠不夠？”
白夭夭翻來覆去看了看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可以，但下次咬人要提前說。”
殷九幽：“……還有下次？”
白夭夭理所當然地看著她：“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契約者嗎？契約者之間，不是應該經常……那個……交流嗎？”
殷九幽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