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"沈蔚然說，"那顆遠得離譜的星球。你們可以考慮——把天庭的生物技術輸出到其他維度。前提是，你需要一個團隊。"
女媧的表情變了。不是笑，是一種"我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了"的表情。
"我簽。"她說。
沈蔚然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。封面印著「天庭勞動合同（正式編制版）」——是她前一天晚上用系統模板生成的。試用期三個月，五險一金（天界公積金比例12%），每年一次天庭體檢，退休后可申請在天庭定居。
女媧簽了字。
沈蔚然送她出門。女媧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回過頭——
"你叫什么名字？"
"沈蔚然。天界HR——臨時工。"
女媧笑了一下："臨時工面試了上古女神。有意思。"
她走了。沈蔚然站在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云海里。然后她關上門，靠在墻上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她從口袋里摸出手機，給唯一的***發了一條消息：
"我今天面試了女媧。"
對方秒回："？？？"
她沒解釋。鎖上手機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太白金星的咖啡
面試完女媧的第二天，太白金星來了。
他端著一杯茶，站在沈蔚然辦公室門口，笑容和藹得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"沈顧問，忙嗎？"
沈蔚然正在研究第二份待處理簡歷——嫦娥。崗位意向：月宮管理及養殖業。她抬起頭。
"不忙。您請進。"
太白金星走進來，在她對面坐下。他沒有開口，先喝了一口茶。茶很燙，他皺了皺眉，把杯子放下了。
"女媧那個合同，"他說，"你給她簽了試用期三個月？"
"嗯。"
"你知道女媧在天界是什么地位嗎？"
"簡歷上寫了。上古正神，編制排序第一位。"
太白金星笑了。那個笑容里有長輩對晚輩的寬容，也有一種她不太喜歡的意味——像在看一個不懂規矩的新人。
"試用期。給女媧定試用期。"他搖搖頭，"你知道她上一次被人安排是什么時候嗎？**開天之前。"
"那她應該試試。"沈蔚然說，"試用期不是對她的考核。是對天庭的考核——三個月內，如果天庭不能給她提供足夠的平臺和資源，她可以無責離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