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欺負他啊。”
她這話一出，周圍的家長立刻竊竊私語起來。
浩浩突然從她身后沖出來，指著陽陽大喊。
“他罵我是沒家的野孩子！還說我不配住他的房間！”
“他還推我，讓我滾出學校！”
陽陽的臉一下就白了，急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沒有！我昨天根本沒跟他說話！”
周圍的家長立刻指點。
“孩子都哭成這樣了，肯定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霸道，一點教養都沒有。”
姜若寧趁機蹲下身，抱著浩浩哭了起來。
“嫂子，你要是看不慣我們，我可以帶浩浩走。”
“可你不能教孩子這樣欺負人啊，浩浩已經夠可憐了。”
就在這時，張硯舟從人群后走了出來。
他顯然是送姜若寧過來的。
他大步走到陽陽面前，第一句話不是問陽陽真相，而是對他說。
“你現在就給浩浩道歉。”
“爸爸不是讓你承認什么。浩浩現在很難過，你先道個歉，讓他心里好受一點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聽見陽陽說沒有了嗎？”
“晚晚，這里是學校門口，別讓事情繼續發酵。”
“所以你讓兒子認沒做過的事？”
張硯舟低聲說：“只是說一句對不起。陽陽是哥哥，受點委屈沒什么的。”
陽陽被嚇得往我身后躲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爸爸，我沒有推他，你為什么不信我？”
張硯舟卻一把拽住陽陽的胳膊，把他從我身后拖了出來。
陽陽掙了一下。
書包從肩上滑下來，作業本散了一地。
他膝蓋磕到臺階，悶哼了一聲。
我心口疼了一下。
“張硯舟，松手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聲音很低。
“晚晚，回去你怎么鬧都行。現在別讓我在外面丟臉。”
陽陽哭著搖頭。
“我沒做過。”
張硯舟按著他的肩膀。
“道歉。”
但他死死咬著牙，拼命搖頭：“我沒做過，我不道歉！”
張硯舟的臉色更難看。
他按著陽陽的肩膀，用力往下壓，逼他低頭。
“陽陽，爸爸平時怎么教你的？”
我看著張硯舟那張理直氣壯的臉，心徹底涼透。
反手一個耳光，狠狠抽在張硯舟的臉上。
啪的一聲脆響，周圍安靜了。
我一把將陽陽護進懷里，眼神像刀子：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