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。
這三年，我和顧深斷了所有聯系。我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，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恨我，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。
我只知道，他出現在這里，讓我覺得，我可以站直了。
“辦不辦了？”工作人員不耐煩地問。
我轉過身，走向窗口。
方浩宇跟在后面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我拿起筆，準備簽字。
就在這時，民政局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快步走進來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定格在顧深身上。
“顧總，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顧總。
我的手一抖。
方浩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顧……顧總？”
5.
顧總。
這兩個字像一顆**，在民政局里炸開。
方浩宇愣在原地，嘴張了又合，合了又張。
“顧總……你說的顧總，是那個顧總？”
那個穿職業裝的女人看了他一眼，沒搭理他，徑直走向顧深。
“顧總，下午三點的會議提前了，王總那邊催得急。”
顧深放下手機，站起身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看向我，目光柔和下來。
“晚晚，你的事辦完了嗎？”
我搖了搖頭。
方浩宇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，他幾步沖到顧深面前，臉上堆滿了笑。
“這位……顧總，****，我是方浩宇，恒通貿易的，不知道您……”
顧深看著他，眼神淡漠。
“我知道你。”
方浩宇眼睛一亮：“您知道我？”
“恒通貿易，”顧深說，“上個月遞過來的合作方案，我看過。”
方浩宇更激動了：“對對對，就是那個方案！顧總，我們公司很有誠意的，如果您能……”
“蘇雅。”顧深打斷他。
那個職業裝女人立刻應道：“在。”
“恒通的方案，退回去。”
方浩宇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顧深沒再看他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晚晚，你先把事情辦完。我等你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向窗口。
身后傳來方浩宇急切的聲音：“顧總，顧總您等等，有什么話我們可以談……”
我沒有回頭。
我走到窗口前，工作人員遞過來離婚協議書。
“雙方簽字。”
我拿起筆，在自己的名字旁邊簽下林晚兩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