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忙著聯系最好的醫生,籌備蘇晚晚回國后的治療,對她的生死,漠不關心。
直到這天,蘇清鳶正在客廳收拾東西,腹部的劇痛再次襲來,疼得她蜷縮在沙發上,渾身冷汗淋漓,嘴唇毫無血色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剛好傅景深從外面回來,看到她這副模樣,眉頭緊鎖,眼神里滿是不耐煩與厭惡,語氣冰冷:“蘇清鳶,你又在玩什么把戲?又想裝可憐博同情?”
他依舊以為,她是在故意裝病,想要博取他的關注,想要留住他。
蘇清鳶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,緩緩抬起頭,看著他,聲音虛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,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絕望:“傅景深,我沒有裝,我只是……真的很疼……”
看著她眼底真切的痛苦,看著她瘦得脫相、毫無生氣的臉,傅景深的心頭,莫名一緊,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,悄然涌上心頭。
他邁步上前,想要靠近,可蘇清鳶眼前一黑,再次暈了過去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這一次,傅景深徹底慌了。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虛弱冰冷的身體,瘋了一般朝著醫院趕去,一路上,車速快到極致,他緊緊抱著她,心底的恐慌與不安,越來越強烈。
再次拿到她的診斷報告,看著上面清晰的“胃癌晚期”四個字,傅景深渾身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,手里的報告重重掉落在地上,他甚至不敢相信,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那個總是默默跟在他身后,滿眼都是他,無論他怎么傷害,都始終對他溫柔以待的女孩,怎么就得了絕癥,怎么就只剩下最后一點時間了。
他守在病床前,看著她緊閉雙眼、虛弱不堪的模樣,過往的一幕幕,瘋狂地在腦海里閃現。
她八年如一日的守候,她不顧一切的愛意,她被他羞辱時的倔強,她被他折磨時的隱忍,她看向他時,眼底藏不住的愛意與委屈……
這一刻,他才猛然驚醒,才發現自己,到底有多**。
他一直被自己的執念蒙蔽,從未正視過她的付出,從未在意過她的感受,一次次用最**的話語傷害她,用最冷漠的態度對待她,把她的真心,踩在腳下肆意踐踏。
他一直以為,她的愛無處不在,她會一直等在原地,可他卻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