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聯系上級。有任何訴求走正規流程,不要私下發消息。"
小何湊過來,小聲說:"什么情況?這種東西還用專門講?"
我撇撇嘴,在本子上畫了個小人,旁邊標注了一行字:廢話,這半小時不如直接給我發紅包。
本來兩小時的會議,硬生生拖到了三個半小時。
會終于散了。
我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"蘇念,留一下。"
老板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幾個新同事齊刷刷回頭看了我一眼,那表情像在送人上刑場。
小何走之前沖我比了個"保重"的口型。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只剩我和他。
陸衍舟站在投影幕前,上下看了我一遍。
"你就是蘇念?"
我點點頭,嗓子有點緊。
"楚——陸總,有什么事嗎?"
差點把他姓念錯,好險。
他問:"剛才會上講的內容,你聽進去了嗎?"
我的確一個字沒聽進去。
但這種時候不能認慫。
"聽進去了。"
他看了我兩秒。
"那復述一下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完了。
我飛速組裝了一段話:"就是……工作時間要認真工作,非工作時間不要打擾領導……"
我偷偷看他的表情。
他盯了我好一會兒,輕輕呼了口氣。
"希望你真聽進去了。"
我如獲大赦,"那陸總,沒什么事的話我就……"
"嗯,去吧。"
我轉身出門的速度幾乎可以用"逃竄"來形容。
走到走廊拐角,我拍了拍胸口。
什么怪人啊。
長得好看有什么用,又兇又奇怪。
當晚回家,我又給白色頭像發了條消息。
"哥,我跟你說,我們老板今天開了三個半小時的會,其中一個小時專門講什么溝通邊界,無聊得要命。"
"而且他好像對我有意見,開完會專門把我留下來了。"
"你說這種老板正常嗎?"
對方隔了五分鐘才回。
"他有沒有說什么?"
"就讓我復述他講的內容,擺明了刁難我嘛。"
"那你復述了嗎?"
"勉強編了幾句混過去了。"
過了一會兒,對面回了三個字。
"好好上班。"
我撅了撅嘴,打字:"知道了哥,你怎么跟我老板一個口氣啊。"
對方沒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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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,我在公司食堂埋頭吃拌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