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。那時候她家還住在凡間小鎮上，她爺爺就是靠那張符躲過了一次**索命，全家人才活了下來。所以她來投青云仙門，所以她來參加仙尊葬禮。現在她發現自己哭了一整天的人根本沒有死，而害他的人是自己的掌門。
“仙尊……你為什么不早點回來……”
林淵聽見了。
“因為我在下面還有點事沒辦完。”他說。
4 我能滅天魔，也能滅青云
趙無極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不大，悶在喉嚨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像一個被人拆穿了所有把戲之后決定把桌子掀翻的賭徒。
“林師弟，你很能打。渡劫前你就能單挑九個渡劫境，渡劫后你就能殺天魔。剛才你吞了一道紫霄神雷，連眉毛都沒皺。”趙無極說這番話時語氣出奇地平靜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，“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——我在青云仙門做了六十年掌門，布了六十年的局。你以為我只準備了九份分贓文書？”
他話音落下，整座青**震動了一下。
不是**，是陣法的震動。從山腳到山頂，九百九十九級白玉臺階同時亮起血紅色的紋路，密密麻麻，像無數條血管在山體皮膚下同時暴起。臺階縫隙里涌出暗紅色的光，把整座山映得像一座燃燒的炭爐。
三千弟子中有人驚呼：“護山大陣——九天誅仙陣！”
“對。”趙無極負手而立，“九天誅仙陣。三百年前天玄三圣聯手布下，號稱能殺真仙。這三百年里我用了六十年時間改造它，把陣眼從山頂移到了山門——就在你們腳下。”
他的笑容在血色光芒下顯得有些猙獰，眼白被紅光映成了粉色。
“站在陣眼上的你，連真仙都算不上。你只是一個渡劫失敗之后不知道靠什么殘存下來的散仙。散仙不入天玄法則，九天誅仙陣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。”
林淵看著滿山的血色紋路，目光有些散，像在想什么別的事。
“趙師兄，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散仙。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