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水晶燈折射出刺目的光,鎏金的餐具在長桌上鋪展開,香檳塔層層疊疊,映著滿場賓客的笑臉。
今天是蘇晚晴的二十五歲生日宴,也是蘇家這位天之驕女,全城有名的富家千金,最風光的日子。
她穿著高定的白色禮裙,裙擺綴著細碎的鉆石,走動間流光溢彩,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,被眾星捧月圍在中間,接受著所有人的恭維和祝福。
而在宴會廳最偏僻的角落,陸時衍站在那里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(fā)白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干凈的手腕,手里緊緊攥著一個保溫盒,盒身還帶著他手心的溫度。
那是他凌晨五點就起床,熬了三個小時,親手做的長壽面。
湯底是蘇晚晴小時候最愛喝的老雞湯,他跑了半個城才買到的散養(yǎng)土雞,面是手搟的,寬窄剛好是她喜歡的樣子,臥在湯里的兩個荷包蛋,煎得金黃,邊緣帶著一點點焦脆,是她吃了三年都沒膩的口味。
三年婚姻,他每天都是這樣。
清晨五點起床做早餐,晚上等她回家留一盞燈,她發(fā)脾氣他永遠先低頭,她闖了禍他默默收拾爛攤子,她想要的東西,他就算拼盡全力,也會送到她面前。
他收斂了自己所有的鋒芒,藏起了那個足以讓整個商界震動的身份,甘愿做她身后那個默默無聞,甚至被所有人瞧不起的“上門女婿”。
只因為,他愛她。
愛了整整五年,從大學(xué)時第一眼見到那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女孩,到如今,這份愛意,已經(jīng)刻進了他的骨血里。
可這份刻進骨血的愛意,在蘇晚晴眼里,卻成了上不了臺面的廉價東西,成了她丟人的累贅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,像針一樣扎進蘇晚晴的耳朵里。
“你看那個陸時衍,又穿成這樣來丟人,真是給蘇小姐丟臉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三年了,除了洗衣做飯,啥也不會,一個大男人,全靠老婆養(yǎng)著,窩囊廢一個。”
“真不知道蘇小姐怎么想的,以她的條件,什么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,非要守著這么個窮酸廢物。”
“聽說顧少都在追蘇小姐呢,顧少是什么人?顧家的二公子,年輕有為,家底豐厚,跟這個陸時衍比起來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”
這些話,一字不落的鉆進蘇晚晴的耳朵里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,從心底直沖頭頂。
她攥緊了手里的香檳杯,杯壁的涼意都壓不住她心頭的火氣,她猛地轉(zhuǎn)過身,目光死死鎖定在角落里的陸時衍身上,眼神里滿是刻薄和嫌棄。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刷刷的落在了兩人身上,等著看好戲。
陸時衍察覺到她的目光,抬起頭,眼底原本帶著的溫柔笑意,在對上她冰冷刻薄的眼神時,微微一頓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想把手里的保溫盒遞給她,聲音溫和,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:“晚晴,你今天生日,我給你做了長壽面,還是你喜歡的口味,趁熱吃一口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。
下一秒,蘇晚晴猛地快步走到他面前,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,抬起手,狠狠的一巴掌揮在了他手里的保溫盒上!
哐當一聲巨響!
保溫盒狠狠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,盒蓋彈開,熱氣騰騰的面條和雞湯灑了一地,金黃的荷包蛋滾到了蘇晚晴的腳邊,被她的高跟鞋狠狠碾過,變得稀爛。
就像陸時衍那顆捧到她面前,滾燙的真心,被她狠狠踩在了腳下,碾得粉碎。
整個宴會廳,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陸時衍的身形,猛地僵住了。
他垂在身側(cè)的手,瞬間攥緊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,泛出慘白的顏色,他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面條,還有那個被踩爛的荷包蛋,眼底的溫柔,像被狂風驟雨澆滅的燭火,一點點的,褪去了溫度。
他抬起頭,看向眼前的蘇晚晴,聲音輕得發(fā)啞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:“晚晴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蘇晚晴打斷他的話,冷笑一聲,眼神里的嫌棄和刻薄,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進他的心口,“陸時衍,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?!”
“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廉
精彩片段
《親手推開摯愛,余生只剩悔恨》男女主角陸時衍蘇晚晴,是小說寫手山野赴朝暮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宴會廳的水晶燈折射出刺目的光,鎏金的餐具在長桌上鋪展開,香檳塔層層疊疊,映著滿場賓客的笑臉。今天是蘇晚晴的二十五歲生日宴,也是蘇家這位天之驕女,全城有名的富家千金,最風光的日子。她穿著高定的白色禮裙,裙擺綴著細碎的鉆石,走動間流光溢彩,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,被眾星捧月圍在中間,接受著所有人的恭維和祝福。而在宴會廳最偏僻的角落,陸時衍站在那里。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(fā)白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