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怎么到的華錦？"
我放下杯子。
"兩年前的臘月，華錦的一個高管找到了我。說他看過我之前發的那些自述視頻，也做過調查。他知道趙德明干的那些事。"
"他說，華錦愿意給我一個機會。"
"一個開發新產品的機會。"
"也是一個報仇的機會。"
小周瞪大了眼。
"所以你來華錦，就是為了……"
"搞死遠黛。"
這四個字，我說得很慢。
"當然了，說來我還得感謝趙德明。要不是他當年把我踢出去，我也沒機會進華錦。"
9 仇人上門
小周剛要說話，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。
林啟明走了過來。
我的現任老板，華錦集團的總裁。
"蘇總監，在呢？"
"在。"
林啟明靠在門框上，表情帶著點笑。
"跟你說個事。遠黛那邊今天來了人，想跟我們談產品線的合作。"
我看著他。
"技術合作？"
"嗯，他們的幾款核心產品配方出了問題。想借我們的研發力量幫他們重新調整。"林啟明笑了一下，"說白了，他們快撐不住了，上門求人來了。"
"遠黛的老板也來了？"
"來了。就在樓下大廳等著呢，一會兒上來。"
我端著空杯子，沒說話。
林啟明看了我一眼。
"蘇總監，遠黛這次的合作方案，你是直接負責人。他們的一切要求，你來審批。"
"你同意，我簽字。你不同意，我也不簽。"
"明白了。"
林啟明轉身走了。
小周湊過來，激動得聲音都在抖。
"老大，趙德明在樓下？他是來求合作的？"
"嗯。"
"那他知不知道……華錦的研發總監是你？"
我把空杯子放到桌上。
"他不知道。"
小周愣了兩秒，然后一拍大腿。
"那他等會上來看到你……"
我沒接話。
拉開抽屜，取出一面小鏡子，理了理頭發。
三年了。
三年前，我被趙德明趕出遠黛的時候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三年后，他帶著一臉堆笑來到我的地盤，來求我。
他不知道那個能決定合作成敗的人是誰。
他不知道他低頭哈腰的對象，就是被他踩在腳底下的那個人。
過一會兒他就知道了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一條消息。
趙德明發的。
"蘇晴，之前的事，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改天請你吃個飯，當面跟你說。"
我看完這條消息。
沒回。
不用改天了。
十分鐘后，他就能看到我了。
10 主位上的重逢
會議室的門推開之前，我在里面坐了五分鐘。
桌上放著一杯熱咖啡，文件夾翻開在第一頁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背對著門。
外面傳來林啟明的聲音。
"趙總這邊請，我們研發總監已經在里面了。這次的合作方案，全歸她管。"
"她點頭，我蓋章。"
趙德明的聲音跟著傳進來。
"好好好，全聽安排。"
他說話的時候帶著笑，那種做生意的人見誰都客氣三分的笑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門被推開了。
一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趙德明走在最前面，西裝革履，頭發抿得一絲不亂。
身后跟著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