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孤兒院了？”
“嗯。”
溫廷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他查不到什么的。”
“當年你所有的資料，我都處理干凈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我有些心煩意亂，“不想讓他去那個地方。”
溫廷沉默片刻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別怕。”
“他很快，就會連自己的公司都顧不上了。”
他說著，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是我。”
“啟動第二套方案。”
“我要顧氏，在三天之內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06
溫廷的電話，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我過得平靜無波。
而顧訣的世界，卻正在經歷一場天崩地覆的毀滅。
趙珂成了我的實時戰地記者。
“瘋了！徹底瘋了！”
“顧氏集團被強制停牌，正在接受商業調查！”
“他最大的幾個合作方，一夜之間全部毀約，寧愿付天價違約金！”
“還有許晴那個**，聽說她挪用**的證據被人捅出去了，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了！”
我聽著，內心毫無波瀾。
這一切，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或者說，在溫廷的計劃之中。
許晴，大概是溫廷送給我的“開胃小菜”。
至于顧訣……
他的結局，只會比許晴慘烈百倍。
“然然，你那個二哥到底是什么神仙啊？也太猛了吧！”趙珂在電話里驚嘆。
我笑了笑。
“他只是個普通商人。”
“你騙鬼呢！哪個普通商人能有這種通天的本事？”
我沒再跟她爭辯。
掛了電話，我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。
第一件，就是離婚。
溫廷為我找來了全球最頂尖的律師團隊。
為首的，是一個叫羅杰的白人律師，五十多歲，氣質儒雅，眼神卻像鷹一樣銳利。
他恭敬地站在我面前。
“溫小姐，您的要求，先生已經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擬好的離婚協議，您過目。”
我接過來，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很簡單的協議。
我凈身出戶，不要顧訣一分錢。
唯一的條件是，他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簽字。
“可以。”我點點頭。
羅杰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。
“溫小姐，恕我直言，以顧先生目前對您造成的精神傷害，以及他在婚姻中的過錯，您完全有**要求他凈身出戶，并賠償巨額損失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淡淡地說，“我只想盡快跟他撇清關系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羅杰收起文件，“這件事，我會親自去辦。”
“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對于顧先生這種人來說，讓他一無所有，比讓他賠錢，是更大的懲罰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羅杰走后，溫廷從書房出來。
“都處理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羅杰辦事，你放心。”他走到我身邊，“他跟了父親三十年，從無敗績。”
父親。
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稱呼。
“哥，”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口，“顧訣去孤兒院，真的……什么都查不到嗎？”
溫廷的目光變得柔和。
“放心。”
“‘晨曦孤兒院’，只是父親為了保護你，臨時建的一個殼子。”
“你六歲到十八歲的所有檔案，都是我們偽造的。”
“除了我們幾個核心成員，沒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。”
我松了口氣。
“那……院長媽媽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們的人，絕對可靠。”溫廷說，“顧訣就算把那里翻個底朝天，也只會得到一個信息——你是個無父無母，被好心人資助長大的孤兒。”
我徹底放下心來。
只要那個秘密不被揭開，就好。
可我沒想到，顧訣的瘋狂，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當天晚上，羅杰律師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溫小姐，出了一點意外。”
“顧先生，他拒絕簽字。”
我皺起眉。
“為什么？”
以他現在的處境，跟我離婚，斷尾求生，是唯一的出路。
“他說……”羅-杰的聲音有些古怪，“他說他手上，有一張能讓你回心轉意的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？”
羅杰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說，他找到了***的下落。”
07
我母親的下落。
這七個字，像一顆**，瞬間擊中了我的心臟。
我握著電話的手，猛然收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