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得……還真樸素啊。」
趙淑芬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，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。
「哎呀，孩子剛回來，還不習慣。」
「我們薇薇啊，從小在鄉下吃苦，是個節儉的好孩子。」
她把我拉到身邊，仿佛我們是多么親密的母女。
「薇薇，快叫王阿姨。」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「我沒有姓王的阿姨。」
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。
那個王阿姨的臉都綠了。
趙淑芬掐著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她壓低了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我耳邊說。
「沈薇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」
「今天這么多客人在，你最好給我安分點！」
「不然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！」
我甩開她的手。
「是嗎？」
「我倒想看看，你怎么讓我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就在這時，林婉兒端著一杯紅酒，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。
「姐姐，你怎么才來呀。」
「大家都在等你呢。」
她笑得天真無邪，仿佛白天那個在地上撒潑打滾的人不是她。
她將手里的酒杯遞給我。
「姐姐，這杯酒，算我向你賠罪。」
「白天是我不懂事，惹你生氣了。」
我看著那杯猩紅的液體，沒有接。
林婉杜的眼圈一紅，泫然欲泣。
「姐姐，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？」
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」
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「這姐姐也太小氣了吧？妹妹都道歉了。」
「就是啊，看她那窮酸樣，估計是嫉妒妹妹吧。」
「鄉下來的，就是上不了臺面。」
林建國走了過來，一臉的威嚴。
「薇薇，婉兒已經道歉了，你就別耍小孩子脾氣了。」
「一家人，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呢？」
他把“一家人”三個字咬得特別重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在我面前唱念做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