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
“第一,她叫蘇清顏,是我蘇晚卿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,是蘇家名正言順的二小姐,不是什么野種。”
“第二,蘇家的一切,本就有她的一半,輪不到你一個領養的孩子,對著她指手畫腳。”
“第三,我養了你十八年,供你吃穿,不是讓你對著我的親生女兒張口就罵抬手就打的。今天這一巴掌,是教你規矩,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的寒意更重:“再讓我看見你對清顏有半點不尊重,立刻收拾你的東西,滾出蘇家。我蘇晚卿這里,不養白眼狼。”
說完,她再也沒看癱在地上哭的蘇雨柔,快步走到蘇清顏面前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照片,用自己的旗袍下擺擦干凈上面的灰塵,雙手遞還給她。
再抬眼時,她眼底的寒意盡數散去,只剩下化不開的心疼和愧疚,眼眶紅得厲害。
她伸手想碰蘇清顏,又怕嚇到她,指尖懸在半空,微微發顫:“清顏,對不起,媽媽來晚了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蘇清顏看著她眼底真切的***,捏著照片的指尖緊了緊,十八年沒喊過的那個稱呼,堵在喉嚨里,終究還是沒說出口。
而不遠處的沙發上,一直沒出聲的男主人林建宏,終于站起身走了過來。
他是蘇晚卿的丈夫,蘇景琛和蘇清顏的親生父親,當年入贅蘇家,在蘇氏集團掛著副總的職位。
他先是假意訓斥了地上的蘇雨柔兩句,又轉頭對著蘇晚卿勸道:
“晚卿,孩子剛回來,別發這么大的火,雨柔也是被寵壞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清顏,臉上擠出溫和的笑,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溫度:
“清顏,歡迎回家。以后有什么需要的,盡管跟爸說。”
蘇清顏抬眼看向他,心里微微一動。
剛才蘇雨柔動手的時候,他全程坐在沙發上,冷眼旁觀,沒有半分要阻攔的意思。
蘇晚卿一出手,他才站出來當和事佬,看向蘇雨柔的眼神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。
那點細節,像一根針,輕輕扎在了蘇清顏的心上。
她沒接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帆布包里。
十八年的空白,不是一句 “歡迎回家” 就能填滿的,而這座燈火通明的別墅里,藏著的東西,遠比她想象的要多。
2
蘇清顏在蘇家安頓了下來。
蘇晚卿給她準備了最大的向陽臥室,家具、衣物、護膚品全是頂級的,聽說她喜歡看書,當天就讓人把整面墻改成了定制書架,擺滿了各個領域的經典書籍。
蘇景琛更是貼心,怕她在陌生環境里不自在,每天都會抽時間陪她說話,給她講家里和公司的事,事事都替她考慮周全。
可這份偏愛,卻讓蘇雨柔的嫉妒心瘋長。
她明里暗里找了蘇清顏好幾次麻煩,都被蘇清顏不軟不硬地懟了回去,次次氣得跳腳。而蘇晚卿知道了,每次都只會護著蘇清顏,把她狠狠罵一頓。
蘇雨柔越來越慌,私下里找林建宏哭了好幾次。林建宏每次都摸著她的頭,告訴她:“柔兒,你放心,這個家本來就該是你的。
蘇清顏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只要你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上不了臺面,**和你哥遲早會厭了她,到時候她自然就滾了。”
這些話,像一劑強心針,讓蘇雨柔越發變本加厲。
這天晚飯,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飯。蘇晚卿不停給蘇清顏夾菜,嘴里念叨著:
“清顏,多吃點,看你瘦的,以后在家,媽一定把你這十八年缺的營養都補回來。”
“謝謝蘇姨。” 蘇清顏輕聲應著,低頭吃著碗里的菜。
回來三天,她依舊喊蘇晚卿 “蘇姨”,喊林建宏 “林叔”。不是刻意疏遠,而是十八年的空白,讓她沒法輕易喊出那兩個沉甸甸的稱呼。
蘇晚卿眼里閃過一絲失落,卻沒逼她,只是更溫柔地給她添了勺湯。
坐在對面的蘇雨柔看著這一幕,嫉妒快要燒穿了理智。她放下筷子,故作好奇地看向蘇清顏,開口問道:
“對了清顏妹妹,我還沒問過你,你今年十八,應該剛高考完吧?讀的哪個高中?考了多少分?上了哪個大學?”
餐桌上的氣
精彩片段
純黑鐵粉的《假千金故意刁難?母親大人直接教她做人!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真千金歸位:親媽護我拆穿生父十八年奪產騙局1黑色賓利穩穩停在半山別墅的雕花鐵門前。蘇景琛轉過頭,語氣里帶著安撫,“清顏,馬上就見到媽了,她找了你整整十八年,每天都在盼著你回來。還有件事提前跟你說,當年你丟了之后,爸媽領養了一個妹妹叫蘇雨柔,被爸爸寵得驕縱了些,要是她有什么沖撞你的地方,你先別往心里去,哥給你兜著。”蘇清顏指尖摩挲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帶,輕輕點了點頭,眼底沒什么波瀾。在孤兒院長大的十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