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說了,到了侯府,別人說什么就當(dāng)沒聽見。
所以我假裝沒聽見。
拜堂的時候,我第一次看清霍瑯的臉。
他長得很好看。
劍眉星目,鼻梁挺直,嘴唇微微抿著,線條冷硬得像刀裁的。穿著大紅喜袍,頸間的領(lǐng)口束得一絲不茍,站在那里像一截冬天的青竹——好看,但不暖和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只一眼。
然后移開了視線。
那一眼里什么情緒都沒有。像看一件擺設(shè)。
拜完堂,送入洞房。
紅燭晃了一晚上,霍瑯沒來。
青蘿急得在門口轉(zhuǎn)圈,鞋底把門檻都磨亮了:"小姐,世子爺不來,這可怎么辦?"
"不來就不來。"我把蓋頭自己掀了,趴在桌上嗑瓜子。
"可這是洞房花燭夜啊——"
"那又怎樣?"我嗑出一顆完整的瓜子仁,吹掉殼,丟進(jìn)嘴里,"他不來,我還能去把他綁來不成?"
青蘿噎住了。
想了想,覺得以我的作風(fēng),還真可能去綁。
"不不不,小姐您千萬別——"
"放心,我娘說了,要聽話。"
我嗑完了一碟瓜子,喝了壺涼茶,打了個哈欠,倒頭就睡。
紅燭燒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剩兩截短得可憐的蠟頭,跟兩個哭干了眼淚的小人兒似的,歪在燭臺上。
天剛亮,就有人來敲門。
是侯府的管事嬤嬤,姓方,圓臉,眉毛畫得很濃,說話時下巴微微仰著,像只剛下完蛋的**雞。
"世子夫人,該起了。老夫人在正廳等著您請安呢。"
我穿好衣裳,跟著她走了一刻鐘,穿過三道回廊、兩個花園、一條長長的甬道,才到了正廳。
霍老夫人坐在正中的紫檀木太師椅上。
她頭發(fā)銀白,梳得一絲不茍,簪著一支翡翠如意釵。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,深而對稱。目光從我身上掃過,像在驗貨。
"跪下。"
我跪了。
膝蓋碰到冰冷的青磚地面,涼意透過裙裾滲進(jìn)骨頭。
"端茶。"
青蘿遞上茶盞,我雙手捧著呈到老夫人面前。
老夫人接過茶,沒喝。
她把茶盞放在桌上,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"你叫裴蘅?"
"是。"
"裴家的女兒。"
"是。"
"我聽說,你腦子不靈光?"
正廳里安靜了一瞬。
方嬤嬤垂著頭,肩膀微微一抖。
幾個丫鬟低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人人都說我傻,直到荷花池浮起一具尸體》是大神“言刃敘”的代表作,裴蘅趙伯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我娘說我腦子不靈光,聽不懂人話。所以別人說什么,我就照做什么。爹的外室想要孩子?我讓爹再也生不出來。夫君說要和別人一生一世一雙人?第二天,荷花池就清凈了。我娘捂著心口問我:"閨女,你就不能悠著點?"不能。這叫聽話。---1我叫裴蘅。裴家嫡長女,京城出了名的傻子。這個名號不是我自己掙的,是我娘替我認(rèn)的。從小到大,凡是我做了什么事,我娘就會哭著跟人解釋:這孩子腦子不靈光,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我覺得我娘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