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月薪三千五。
“就這？”林雨晴看著錄用通知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“三千五？我買一件衣服都不夠！”
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陳旭真的不上班了，每天在家“貌美如花”。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地伸手要錢了——畢竟她不是天天喊獨立嗎？
4 入職第一天
入職第一天，林雨晴信心滿滿地走進公司。
她特意穿了一身名牌，背了一個限量版包包，心想：雖然工資低了點，但氣場不能輸。
結果第一天就被潑了冷水。
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看了她的打扮皺了皺眉：“你是來工作的，不是來走秀的。以后穿得正常點。”
林雨晴不服氣：“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——”
“你有你的自由，我有我的考核。”主管冷冷地說，“遲到一次扣一百，曠工一次扣五百。不想干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林雨晴只好閉上嘴。
她以為這已經夠糟糕了，但沒想到這只是一切的開始。
第三天，她被安排去布置會議室。有人問她會不會用投影儀，她搖頭；有人問她能不能幫忙搬桌椅，她說“這些東西應該讓力氣大的人干”；有人讓她幫忙復印文件，她來例假了腰酸背痛，趴在桌上說動不了。
主管看在眼里，沒說什么，只是**天把她調到了銷售部。
“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嗎？”主管說，“那就去做銷售吧，靠業績說話。”
林雨晴欣然接受，心想銷售不就是陪客戶吃吃喝喝嗎？憑自己的“魅力”，還不是手到擒來？
結果第一周，她一個單子都沒談成。
客戶要么嫌她不專業，要么嫌她態度不好，要么就是聊了幾句就沒下文了。
她跟陳旭抱怨：“這些客戶都是有眼無珠！他們根本不懂欣賞我！”
陳旭在電話那頭說：“那你想想，你跟客戶聊了什么？”
“我就……就是跟他們講我的理念啊。我說女人在這個社會太不容易了，要承擔生育代價、職場歧視、家務勞動……我說作為一個現代女性，應該——”
“停。”陳旭打斷她，“客戶找你，是要解決問題的，不是來聽你上課的。你以為你是誰啊，人家花錢是買你的服務，不是買你的價值觀。”
林雨晴氣得摔了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