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手機擠到第一排。
屏幕上是某直播平臺的界面，標題欄五個大字：撈女現形記。
在線人數已經跳到五位數。
彈幕刷得滿屏都是。
"這就是進我們賀家門的人？"賀子琳把鏡頭懟到我臉上，"姐妹們擦亮眼，看清楚了。"
我站在舞臺中央，婚紗的裙擺鋪了一地。
燈光把每個人的表情照得分毫畢現。
那些目光，有好奇的，有鄙夷的，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沒有一個，替我說話。
天價協議
"那些流水，是項目分紅和理財收益。"
我開口。
"照片上那個人，是我一位長輩，談的是正經生意。"
"長輩？"錢麗華立刻接住這個詞，像揀到了證據，"什么樣的長輩要約你去那種包間？什么樣的正經生意需要你從他車上下來？"
"就是就是！"賀子琳湊上來，沖手機念彈幕，"網友說了，長輩是撈女標配話術，跟哥哥叔叔一個意思。"
她笑起來，得意得眉毛都飛了。
"蘇念，我也不想把事情搞這么難看。"錢麗華扭頭看了臺下一眼，又轉回來盯著我，"你簽一份協議，證明你不是圖賀家的錢，這件事就過去了。我也當你是自家人。"
助理早就候在一邊。
一份厚厚的文件，被啪地一聲拍在旁邊簽到臺的桌面上。
錢麗華翻開第一頁，沖著賓客席的方向念出了聲。
"婚后一切財產歸男方名下。"
"女方提出離婚，須賠償男方三千萬名譽損失費。"
"女方婚后一切社交活動須經男方家庭審批同意。"
每一條都是****。
每一條都是笑話。
但沒有人笑。
因為錢麗華念完這些的時候，臺下有幾個中年女性跟著點了頭。
"合情合理。"
"本來就該簽。"
"我家兒子要是找了這種**的女孩，我也得防一手。"
賀子琳把這些話一條一條念出來，念給直播間的觀眾聽。
彈幕更瘋了。
"簽！必須簽！"
"敢不簽就說明心里有鬼。"
"這婆婆有格局，我支持！"
我看向賀景言。
從始至終，他一個字都沒說過。
"景言，"我叫他的名字，"你覺得呢？"
他終于抬起頭來。
但他沒有看我。
他看的是***。
錢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