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改裝過的，夏天不按我的方式維護，四十分鐘就過熱降碼率。

"秦總，設備交了，我多提一句。"我看著秦燁，"那套燈光和編碼器比較挑環境，以前一直是我親自維護。往后要是出狀況……"

"行了。"秦燁抬手打斷我，"孟奕是科班出身，專業設備他門兒清。你就別**個心了，好好反省自己的事。"

反省。

好一個反省。

我拿起桌上的筆記本，站起身。

"那我先走了。"

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背后傳來孟奕的聲音。

"秦總，這套設備的成色絕了！有了這間直播間，咱們以后根本不用再租外面的棚，一年能省十幾萬！"

我沒回頭。

省錢？

有些東西，不是省不省錢的問題。

第二章

我還沒走到工位，手機就震了。

全員郵件。

標題：《關于**總監葉知違規使用公司直播設備的處理決定》。

內容寫得比合同還正式。

"經查實，**總監葉知長期在非工作時段私自占用公司核心直播設備，造成設備損耗加劇、電力資源浪費，存在商業數據外泄風險。"

處理結果：停職反省一周，扣除當月全部績效，補繳設備使用費四萬二千元。

我靠在椅背上看完這封郵件。

四萬二。

這三年，光是我替公司墊付的企業專線費就超過這個數。更別提CDN年費、燈光維保費和那臺工作站的折舊。

現在反過來找我要錢。

"葉姐，這是財務那邊出的費用明細。"

孟奕走過來，把一張A4紙拍在我桌上。

不到兩個月，他走路的姿勢已經從"新人報到"變成了"部門領導巡視"。

"燈光的用電折舊、攝像機的快門壽命損耗、CDN帶寬超額部分，都按市場價核算了。秦總說了，念在你是老員工，沒追究商業侵占的責任，算是網開一面。"

我掃了一眼那張紙。

快門壽命損耗都給我算進來了。

"轉給誰？"

"財務趙姐的對公賬戶。"

我打開手機銀行，當場轉了四萬二。

孟奕挑了下眉毛。他本來大概盤算著我會鬧一場，好讓他再表演一次正義化身。

"葉姐倒是痛快。"

他收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