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。
"那是我閨女不爭氣，跟我愛你有半毛錢關系嗎？玉蘭，你是我后半輩子的指望啊！"
他猛地扭過頭來，一臉痛心地看著我，話里全是長輩對晚輩那種失望透頂的勁兒。
"小寧，我知道你是為了**好，可你也不能這么冤枉人！你打個電話沒查到，你就給人定罪了？你這是要把**往死胡同里推啊！"
我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，一聲沒出，就看著他演。
就在這時候，我媽手機響了。
大姨。
電話一接通，劉玉萍那破鑼嗓子不用開免提就能響徹整間客廳。
"劉玉蘭！你閨女是不是吃錯藥了！老馬那么好的人，對你百依百順，閨女兒子都有出息，你還想怎么著？我看沈寧就是見不得你過好日子！她自己找不著對象，就不讓你嫁人！"
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我媽那顆搖來晃去的心上。
我親眼看著她的臉，從剛才的灰白，一點一點染上了愧疚和猶豫。
電話掛了。
我媽把我拽到陽臺上，壓著嗓子數落我。
"你非要把事情鬧這么難看嗎？人家老馬都說了，是閨女換了醫院！你一個電話查不到就大驚小怪，你讓老馬臉往哪擱！"
那一瞬間，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腳底。
不是氣。
是涼透了的失望。
馬德才看到火候差不多了，一步跨上來抓住我**手，嗓子壓得又低又沉。
"玉蘭，我就知道你心軟。只要你還信我，天塌了我給你撐著。"
我媽抬頭看著他，那點殘存的懷疑徹底化了。
她反手握住馬德才那只布滿老繭的手，點頭點得又快又用力。
一轉眼，我變成了那個無理取鬧的壞人。
而這個老騙子，反倒成了被冤枉的癡情種。
我看著我媽臉上重新亮起來的那種被哄住了的蠢光芒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行。
這出戲，才剛開鑼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快遞。
打開門，大姨劉玉萍杵在門口，手里拎著一箱牛奶，后面跟著表姐劉芳。
"大姨？"
"我不放心，來看看**。"
劉玉萍根本沒正眼看我，側著身子擠進來，換鞋的功夫嘴就沒停過。
"玉蘭！我昨晚一宿沒睡！你這閨女到底想干嘛？全小區都知道老馬要跟你登記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