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午煮了面條。”
“你那面條煮的,跟豬食似的,也叫正經飯?” 他在對面嗤了一聲,**里還有護士喊他 “蘇主任” 的聲音,“我給你點了營養餐,大概半小時到你鋪子,你必須全給我吃了,不許偷偷倒了。還有,你那糖水,別天天冰的冰的,胃不要了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我趕緊應著,生怕他再念叨半個小時,“你趕緊忙你的去吧,別耽誤手術。”
“還有,” 他頓了一下,聲音軟了一點點,“手別總碰開水,上次燙的泡好了沒有?要是再燙到,我就把你那鍋給你砸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全好了,我戴著手套呢。” 我趕緊保證。
掛了電話,蘇嶼在對面偷笑:“大哥還是跟個老媽子似的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他?” 我瞪了他一眼,“上次是誰演唱會結束,急性腸胃炎進了醫院,被大哥罵了三個小時,連頭都不敢抬?”
蘇嶼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哼了一聲,又把口罩戴上了:“我走了,晚上還有錄音。姐,你晚上早點關門,別熬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,路上小心點,別被狗仔跟了。”
他點點頭,跟做賊似的,拉開門左右看了看,飛快地竄上了保姆車,一溜煙開走了。
張奶奶在門口笑著說:“棠棠,你這兩個哥哥,是真疼你。”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疼是真疼,可他們的優秀,也是真的。
我爸蘇振邦,國內航天工程領域的泰斗級人物,**重大專項總設計師,上過新聞聯播,名字被寫進教科書里的人。一輩子跟火箭衛星打交道,嚴謹到極致,嘴笨到極致,連跟我說句關心的話,都要提前寫在草稿紙上,改個七八遍。
我媽沈知意,**級非遺蘇繡傳承人,上過春晚,在盧浮宮辦過個人展,一幅繡品能拍出七位數的價格,一雙巧手能把山水花鳥繡得跟活的一樣。就是有嚴重的強迫癥,見不得一點歪歪扭扭,連我擺個碗,都得擺得跟尺子量過似的。
大哥蘇亦,神外圣手,年紀輕輕就成了行業標桿,拿獎拿到手軟,連國外的頂尖醫院都搶著要他。就是嘴毒,心細,有嚴重的失眠癥,靠黑咖啡**,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。
二哥蘇嶼,內娛頂流,唱作天才,粉絲無數,走到哪里都是焦點。就是敏感,缺愛,有舞臺恐懼癥,私下里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。
全家都是站在各自行業金字塔尖的人,只有我,是個徹頭徹尾的廢柴。
學習成績不好不壞,勉強考了個本地的二本,沒什么特長,沒什么野心,唯一的愛好,就是煮糖水。從小到大,我聽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:“這是蘇總家的小女兒啊?怎么跟她哥哥姐姐一點都不像?”
我早就習慣了。
當頂流太累了,我就想當個咸魚,在老城區開個小糖水鋪,每天煮煮芋圓,喂喂貓,跟鄰居們聊聊天,賺的錢夠花就行,安安穩穩過一輩子,挺好的。
夕陽快落山的時候,我收到了兩個快遞。
一個是我爸寄來的,一個厚厚的紙箱,拆開一看,是一整套食品安全檢測的儀器,還有一本他親手寫的筆記,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食材的儲存溫度、糖水的沸點控制、消毒的規范流程,甚至連煮芋圓的水用多少度,都標得清清楚楚。最后一頁,他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:棠棠,注意安全,別燙到手。
另一個是我媽寄來的,一個精致的錦盒,里面是一幅繡好的門簾,米白色的底,繡著滿枝的桂花,針腳細密,栩栩如生,只是在最角落的一朵桂花上,有一針繡歪了。我媽這輩子,對繡品的要求嚴苛到極致,繡錯一針就要拆了重繡,從來不會把有瑕疵的繡品拿出來。
我摸著那針歪掉的桂花,笑了笑,把它掛在了門口。
風一吹,門簾晃了晃,桂花香好像真的飄了出來。
橘座趴在門口,舔了舔爪子,睡著了。
巷子里的路燈亮了起來,暖黃的光灑在地上,鄰居們下班回家,互相打著招呼,飯菜的香味混著糖水的甜香,飄得滿巷子都是。
我靠在柜臺上,看著這一切,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的。
我從來沒想過,這樣安穩的日子,會在三天之后,被徹底打碎。
第二章 不速之客,和藏不住的秘密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全家都是頂流大佬,我是半死不活小咸魚》,男女主角蘇棠蘇嶼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愛吃月亮饃的坎兒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第一章 老城區的糖水,和我這個廢柴下午三點十七分,秋老虎賴在老城區不走,陽光透過懸鈴木的葉子,碎成一片一片落在棠棠糖水鋪的水磨石地面上。我叫蘇棠,今年二十二,剛畢業三個月,沒考公沒考研,沒進我爸托關系找的國企,也沒接我媽遞過來的非遺傳承拜師帖,在這條連外賣車都嫌窄的巷子里,租了個二十平的小門面,開了這家糖水鋪。鍋里的芋圓正咕嘟著泡,甜香混著桂花香飄得滿巷子都是。我捏著長柄勺攪了兩下,指尖沾了點糖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