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張特別好看的，我幫你選兩張發家族群，讓叔叔阿姨們提前認識你。"
我按下手機錄音鍵，揣進睡褲口袋。
門打開。
傅瑤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拎著一袋早點，塑料袋上印著小區門口早餐店的名字。
她今天畫了全妝，比昨天訂婚宴上還精神。
"嫂子，你終于開門了，我都等十分鐘了。"
我靠著門框，沒讓開。
"今天不太舒服，檢查改天吧。"
她臉上的笑頓了一下，立刻往前湊了半步。
"體檢又不費勁，抽個血拍個片的事，我朋友都安排好了。改天還得重新約，多麻煩。"
我沒動。
"哪家診所？我先查查資質。"
傅瑤的笑收了一層。
"嫂子，我閨蜜開的，靠譜得很，你還不信我？"
"閨蜜叫什么？什么科室？"
她停了兩秒。
"嫂子，你這就沒意思了，我一大早給你送早飯陪你看病，你還審我。"
走廊盡頭有住戶出來倒垃圾，腳步聲踩過來。
傅瑤立刻提高音量。
"嫂子，我哥對你夠好的了吧？二十八萬彩禮給了，房產證也加了你名字，你怎么還防著我們傅家呢？"
那個住戶的腳步明顯慢了。
我看著傅瑤。
"你今天是來陪我做檢查，還是來讓鄰居聽你數我拿了多少錢？"
傅瑤臉一僵。
"嫂子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，你太敏感了。"
我從她手里接過早點，放到門口鞋柜上。
"早點我收了。檢查我會和傅子謙一起去三甲醫院，報告兩個人當面拿。"
她急了，手往我胳膊上夠。
"那不行啊，我都跟朋友打過招呼了，你不去我面子往哪擱？"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"你的面子，和我的檢查報告，哪個重要？"
她接不上話。
我關門之前，她盯住我手里的手機。
"嫂子，手機給我唄，我幫你挑照片，家族群今天等著看你呢。"
我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"我自己發。"
傅瑤終于不笑了。
"沈若晚，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我哥看**，不代表全家人都要圍著你轉。"
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。
我拉開門，正對著她。
"那你也別把我當傻子。"
她咬著嘴唇走了。
早點留在鞋柜上，我沒碰。
第二章
我關上門，站在玄關里給傅子謙打